公元二零二五年,西安。
骊山脚下,围起了绿色围挡。
挖掘机、铲车、探地雷达,各种仪器嗡嗡响。
一个巨大的考古现场,占据了整片山坡。
这不是秦始皇陵,是旁边的另一座陵。
几十年来,考古学家一直怀疑这儿有东西。
探地雷达显示,地下有巨大的空洞结构,不是自然形成的。
去年底,国家批准了发掘申请。
领队姓陈,五十多岁,满头白发。
他站在探方边上,看着民工一锹一锹往下挖。
挖了三个月,挖到了东西——一条墓道。
青砖砌的,保存完好。
砖缝里灌着白灰,千年不裂。
陈教授蹲下来,摸着那些砖。
“这是汉代的砖。
不,不是汉代,比汉代晚一点。”
旁边一个年轻人大声说。
“陈老师,有字!”
墓道尽头,一块石碑。
碑上刻着几个大字——“魏太祖文皇帝之陵”。
满场寂静。
魏太祖文皇帝,曹植。
曹植的墓,找到了。
消息传出去,全世界都震动了。
央视直播,bbc连线,推特热搜第一。
考古队的帐篷里,电话响个不停。
陈教授不接电话,他盯着那块石碑,看了很久。
“开棺吧。”
棺椁打开,里面是一具遗骸。
骨架很大,说明生前身材魁梧。
保存得不算好,但基本完整。
最引人注目的是,遗骸的右手,握着一支玉簪。
玉簪碧绿,温润,雕刻着精细的凤纹。
考古队员小心地取出玉簪,送到实验室。
x光扫描发现,玉簪内部是空的,藏着一卷极薄的丝帛。
显微镜下,丝帛上写着字。
小得肉眼几乎看不见,要用两百倍放大镜才能辨认。
陈教授亲自读。
读着读着,手开始抖。
“后来者,当你看到这些,请记住:文明的意义不在于跑得多快,而在于走得稳,走得远。”
陈教授放下放大镜,摘下眼镜,擦了擦眼泪。
陈教授放下放大镜,摘下眼镜,擦了擦眼泪。
旁边的人问。
“陈老师,您怎么了?”
“没事,沙子迷了眼。”
更惊人的发现还在后面。
主墓室的侧室,堆满了竹简。
数以万计,保存完好。
最上面一卷,封皮上写着五个字——《九州风物志》。
陈教授打开,第一页是一幅地图。
他愣住了。
那不是普通的地图,是世界地图。
亚洲、欧洲、非洲、美洲,轮廓清清楚楚。
还有大洋洲,还有南极洲。
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地名。
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
“这怎么可能?
一千八百年前的人,怎么知道世界长什么样?”
没有人能回答。
消息传到北京,国家文物局派来了专家组。
其中一位是历史学家,姓李,七十多岁,研究三国史一辈子。
他捧着《九州风物志》,手一直在抖。
“这不是曹植写的,是他晚年游历西域时搜集的资料,后人整理成书的。”
他指着地图上的标注。
“你们看,这里写的是‘大秦’,罗马帝国。
这里写的是‘安息’,波斯。
这里写的是‘身毒’,印度。
这里写的是‘昆仑国’,非洲东海岸。
一千八百年前,中国人就知道这些地方了。”
“那美洲呢?他写的是‘扶桑’,墨西哥一带。
还有‘殷人东渡’的传说,看来不是传说。”
李教授合上书。
“这本书,要改写世界史。”
主墓室正中间,立着一块青铜板。
一人高,三尺宽。
表面光滑如镜,泛着幽幽的青光。
上面刻着三十七个名字。
四个已签,三十三个空白。
庄周,王莽,刘秀,曹植。
字体各不相同,从先秦到汉魏,风格迥异。
陈教授站在青铜板前,看着那些名字。
他知道庄周是庄子,道家始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