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个意……”
樊均说。
“我知道,”
邹飏笑了笑,“我一早上的课都旷了,不差这点儿时间了。”
樊均的小屋里没有纸,但有一套马克笔,还挺神奇的。
“文具店里看到的,觉得像彩虹一样很好看,就买了,”
樊均说,“一直也没用过。”
邹飏从自己背包里找了纸,盘腿儿坐在沙发前,把纸和笔放在小桌上:“我先画个小白大黑热热身。”
“嗯。”
樊均坐在沙发上看着。
“小白没有断尾,为什么又裁了耳呢?”
邹飏一边画一边问。
“一开始是跟人说了没让裁耳的,”
樊均说,“接回来以后耳朵就总发炎,怕以后影响听力……就还是裁了。”
邹飏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小白,轻轻叹了口气。
邹飏画画挺快的,也没草稿,直接拿了马克笔在纸上画着。
看着都是很简单的笔画,但几笔之后樊均就能看出来,这画的是趴在地上的小白,接着是坐在小白身上的大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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