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眼睛疼了。”
“……压的吗?”
樊均问。
“不知道,”
邹飏笑了笑,声音里带着重重的鼻音,“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
“没事儿,”
樊均说,“想哭就哭了。”
“谢谢。”
邹飏抬起了头。
樊均想说不客气,但想想还是没开口,只是松开了搂着邹飏的胳膊。
邹飏从桌上扯了几张纸巾,胡乱在脸上擦了几下,又把他肩膀上的眼泪擦了。
“不用管,一会儿就洗澡了。”
樊均说。
“你去洗吧,”
邹飏把纸扔到了垃圾桶里,转身往客厅走,“我没事儿了,这个劲儿过去了就好了。”
“嗯。”
樊均应了一声,往案台上的碗里放了点儿糖,端到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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