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均进屋之后关上了门,但几秒钟之后门又响了一声。
邹飏躺着没动,也没往那边看。
挺了一会儿,但樊均并没有出来,转头借着夜灯的光,他发现门并没有完全打开,而是留了一条缝。
上回在这儿睡沙发的时候,樊均进屋就关了门,并没有专门留个缝。
邹飏感觉这就跟吃饭那会儿樊均的状态一样,大概是为了万一有什么事儿,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本来他还想着澡不洗就算了,一会儿去刷个牙洗个脸的,但现在决定放弃,怕他这儿有什么动静,樊均会紧张。
而且樊均着急忙慌进屋的时候跟他一样,什么都没收拾,这会儿也没再出来,他俩刚就一人喝了一杯水……就当漱口了吧。
邹飏笔挺地躺在沙发上,腿打了石膏的这段时间,他睡觉一直很笔挺,基本不怎么动,人只要不翻来翻去折腾,正常情况下就能很快睡着。
可能是今天用脑有些过度,他甚至还没有把这段话在脑袋里念明白,就失去了意识。
本来以为总会有点儿梦。
日有那么多思,夜估计也少不了梦。
但没有。
电话响的时候四周已经一片光明。
他闭着眼睛,满腔白睡了一晚上的怒火,接起了电话:“喂!”
“我们现在出发了啊,”
刘文瑞声音传了出来,“半小时差不多到,你睡醒了没?”
“……醒了。”
邹飏想起了今天还有安排,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
“这一秒才醒的吧?”
刘文瑞说,“睡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