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飏没说话,转头看了看屋里,发现窗帘已经拉开了,没看到樊均。
“樊均!”
他喊了一声。
“哎!”
刘文瑞也喊了一声,“电话还没挂呢你知不知道?”
“一会儿你开车注意安全。”
邹飏说完挂掉了电话。
手机上有一条消息,是樊均十分钟前发过来的。
樊我买早餐
邹飏立刻站了起来,迅速地计算了一下大概需要的时间,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接着飞速地蹦向了浴室。
趁樊均没回来,他得洗个澡。
为什么要趁樊均不在,无非就是避免尴尬,他在浴室以什么奇形怪状的姿势洗澡时,如果外面还杵着个人,实在没法想象该有多别扭。
浴室的墙上还有水珠,看着挺新鲜,估计是樊均一早起来洗了澡。
邹飏往浴室里看了一圈,可以把石膏腿架在花洒架的水龙头上,再把花洒拿下来冲水就行。
完美。
他把浴帘一拉,脱掉了上衣,再靠着墙把裤子也脱了,都搭到了浴帘杆上。
正抬着腿刚往水龙头上架好还在调整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外面有动静。
他感觉自己耳朵都立到脑袋顶上去了。
门响了一声。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