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瑞弯腰就又捞起邹飏准备把他拖回原地。
“哎!”
邹飏没忍住笑了起来,“撒手,神经病。”
“也不知道是谁!”
刘文瑞啧了一声,转身走开了。
樊均笑着把最后一根风绳拉紧,插上了地钉。
“我刚睡着了。”
邹飏枕着胳膊,偏过头看着他。
“看出来了,”
樊均说,“昨天……”
说完这两个字又觉得不该提昨天,本来就挺尴尬的。
但口都开了也只能继续下去:“……没睡好吗?”
“睡挺好的,梦都没做一个,”
邹飏说着摸了一下自己胳膊,“不过大黑半夜可能跑酷了,我胳膊上一道口子。”
“忘给它剪指甲了,”
樊均说着往他那边凑了凑,“口子深吗?”
邹飏捞起袖子向他展示了一下。
胳膊内侧挺长的一道血口子,樊均愣了愣:“疼吗?”
“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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