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子冰得手疼。
樊均的手抽走之后,邹飏的手就紧紧地握在了杯子上。
冰得手心疼。
顺着脉搏感觉整条小臂都是凉的。
但就像僵住了一样,手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那种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尴尬还是心疼还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混在一起的情绪,就像一把钳子,把他的手死死钳在了杯子上。
不想动。
“邹飏……”
樊均开了口。
听得出很艰难。
邹飏这才猛地回了神,松开了手。
短暂的停顿之后,他换了右手拿起杯子。
很漂亮的一杯酒。
他喝了一口。
味道跟看起来的完全不一样。
第一秒是苦的。
某种带着草药味儿的清苦跟着气泡在舌尖上蹦着。
“苦的。”
他说。
又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