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咽下去几秒钟了,他才在最后尝到了酸甜中有些发涩的红柚味。
很神奇,这玩意儿不好喝,苦中带酸酸中带涩,最后才有那么一丢丢的甜。
但又并不难喝,有种诡异的能让人继续喝下去的吸引力。
陆哥回到了吧台后头,樊均让他再给刘文瑞他们送几杯酒过去。
邹飏沉默地喝着,没看樊均,也没说话。
到那边服务员把切好的蛋糕端上来的时候,杯子里的酒见了底,他仰头喝光最后一口。
“过去吧。”
他放下杯子,站了起来。
樊均过来扶住了他胳膊。
邹飏蹦回了他们的卡座,直接往沙发上一倒,先是感觉自己轻轻叹了一口气,但又感觉似乎并没有。
“这块带花儿的给寿星。”
刘文瑞把一块蛋糕递给了樊均。
“谢谢。”
樊均接过盘子,坐到了邹飏身边。
“给。”
刘文瑞又递了一块给邹飏。
邹飏接过盘子,低头直接咬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刚喝完那杯酒,这口蛋糕格外好吃。
这酒还挺开胃。
服务员又送过来几杯酒,刘文瑞他们开始举着杯子各种姿势拍照,拍酒拍人,挺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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