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飏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看着前方笔直的一条路,离他们最近的电瓶车在差不多在三十米之外。
“怎么了?”
他偏了偏头,看着樊均的侧脸。
“没,”
樊均一拧车把,车加速往前飚了出去,“吓了一跳。”
“我想眯一会儿来着。”
邹飏摸了摸自己脑门儿。
“你眯吧。”
樊均说。
邹飏重新低头把脑门儿顶在了他脖子后头,闭上了眼睛。
“你不是刚起床吗?”
樊均问,“昨天熬夜了?”
“没睡好,”
邹飏叹了口气,提高声音说,“这阵儿老做梦,醒了又不知道梦到什么了,乱七八糟的。”
“吕叔有个方子,晚点儿让他给你煎一副吧。”
樊均说。
“管用吗?”
邹飏问,“你试过吗?”
“试过,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