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均点头。
医院人很多,门口电瓶车的停车位上满满当当全是车。
樊均骑着车绕了两圈儿才找到了一个位置,一个大姐正好把车推出来。
樊均刚把车头转进去,一辆电瓶车冲了过来,完全没有刹车的意思,一脑袋就要往空位里扎。
邹飏正想骂人,樊均已经一脚蹬在了那辆车的前轮上,轮子往前又蹭了五厘米,被蹬停了。
“干什么!”
车的主人喊了一声。
这人看着挺吓人,干瘦的光头,头皮上全是文身,是个花头大哥。
樊均看着他没说话,蹬着车轮的脚也没有动。
花头瞪圆眼睛,猛地一拧车把。
车的后轮开始疯狂转动,但前轮在樊均脚下没能前进一分。
干转了一会儿之后,车后轮因为阻力开始左右移动,花头终于放弃,退开了。
樊均把车开进位置停好。
“其实远点儿那边还有个位置。”
邹飏下了车。
“离大门太远了。”
樊均把滑板车拿下来递给他。
“我腿已经好了,今天都要拆石膏了,走几步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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