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飏的手有些凉,带着很细微的颤抖。
樊均的唇和手从未有过的敏感。
能同时感知到邹飏细腻的掌心,和手背上分明的掌骨。
还有在他拇指之下跳动着邹飏的脉搏。
他的呼吸在唇边和邹飏的心跳之间冲撞,带出滚烫的温度。
也许几秒,也许几分钟,他突然对时间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直到眼睛和耳朵都被烧得发烫,他才猛地松开了邹飏的手。
邹飏的手在空中微微停顿之后也猛地收了回去。
“我去洗澡。”
樊均站了起来,走进了卧室。
邹飏一直没出声,他也没敢回头看看,从衣柜里拿了睡衣就往浴室走。
“帮我拿瓶冰水,”
邹飏说,“渴死了。”
“矿泉水还是饮料?”
樊均过去打开了冰箱。
“矿泉水。”
邹飏说。
樊均拿了瓶矿泉水,顺手拧松了盖子,走到沙发边递了过去,很快地往邹飏脸上扫了一眼。
什么也没看清,屋里没开灯,还拉着窗帘。
“还要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