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不用了。”
邹飏灌了两口水。
“别躺着喝,”
樊均转身往浴室走,“一会儿呛着。”
“嗯。”
邹飏应了一声。
关上浴室门,拉上浴帘,樊均往墙上一靠,闭上眼睛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来。
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儿。
但二十四年的人生里,无论是什么样的感情,他都只是个看客。
看,听,路过。
不记得。
这是第一次,亲自体会这样的感情。
邹飏就那么扛着大刀一路劈了过来,他甚至没来得及静下心来思考,什么如果但是为什么,就已经全都被劈成了渣。
晕头转向。
他伸手打开了花洒,凉水扑了一脸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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