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樊刚。
虽然客厅里只开着昏暗的落地灯,但眼前这个人,不需要看清就已经能感觉到了。
他就是樊刚。
后脑勺磕在地板上时,邹飏感觉到了疼痛。
一阵短暂的金星四溅,剧烈的疼痛和小白的咆哮同时刺破了他脑子里的混乱。
邹飏来不及起身,躺在地上就对着眼前模糊的人影一脚蹬了过去。
樊刚被小白咬住了右臂,左手拿着什么东西正一下下往小白脑袋上砸着,小白的咆哮变成了哀鸣,但依旧死咬着没有松嘴,不断地用力甩头。
邹飏这一脚蹬在了樊刚腿上,他踉跄了一步,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
操你大爷!
邹飏咬牙撑了一下地,跳了起来,借着上冲的力量,胳膊肘猛地撞在了他喉咙上。
脑袋上的疼痛已始开始不间断地向全身辐射,但这一个肘击邹飏还是用了全力,樊刚被撞得猛地往后一仰,邹飏紧跟着俯身切肩,又撞在了他肋骨上。
樊刚砸向小白的动作终于停止。
但也就是在这时,邹飏才看清了,樊刚身后还有一个人。
……他还有个同伙。
这人个子非常矮小,站在樊刚身后几乎被完全遮挡,这人几乎是从他腋下钻出来的,对着邹飏一胳膊挥了过来。
手上有刀。
邹飏来不及退开,只能直接往上一提膝,磕在了这人拿着刀的手腕上。
刀掉了,但拳头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