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飏坐在车里,有点儿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儿,他对南舟坪到现在也谈不上有多熟悉,路也就认识武馆这一小片儿的,再远了都没去过。
但因为掺杂了感情因素,又实在在这儿经历了太多,现在居然也有种莫名其妙的怅然。
樊均拉开副驾车门坐进了车里,吕叔站在车窗外交待着:“安顿好了跟我说一声。”
“嗯。”
樊均点点头,冲邹飏说了一句,“走吧。”
“走了啊吕叔。”
邹飏说。
“哎,开车慢点儿啊。”
吕叔说。
车开出去到路口了,旧馆门口那帮街坊还站在那儿。
“他们是还有什么事儿吗?”
邹飏问。
“没事儿,”
樊均说,“平时也聚不起来这么些人,今天聚上了肯定要聊一会儿,没准儿中午就在院子里吃了。”
“挺有意思,”
邹飏拐了弯,“你有没有一点儿伤感?”
樊均想了想:“有,但是……”
“嗯?”
邹飏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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