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傍晚的时候,15号对着基地发报,报告了目前的坐标。
没一会儿,基地回电,让他们到一个坐标的山脚下,孙主任会派车来接。
周寒星看了一眼电文,拿出地图看了看,“我们到这里还要两天多。这两天连夜赶路吧。”
她收好地图,朝那个方向跑去。15号三个人跟着跑起来。
四人跑到第三天晚上,到了接应的地方。
山脚下有一条土路,路两边是荒草和矮树。
18号坐在山脚下的石头上,看着远处,“还没到?”
周寒星也坐下来,“先休息吧。车子凌晨才到。”
15号和22号也坐下来,躺在草地上。
周寒星靠着一个土堆,看着附近。
18号对她说:“你休息吧。”
周寒星摇了摇头,“不用。你休息。我守着。”
18号犟不过她,也躺下了。
凌晨一点,一辆吉普车从远处开过来,车灯在凌晨的山里格外耀眼。
15号、22号和18号坐起来,看着远处的车子。
22号说了一句:“车子终于来了。”
周寒星站起来,“起来吧。”
吉普车停在周寒星不远处,司机下来,“同志,孙主任叫我来接你们。”
周寒星坐上副驾驶,15号三个人坐上后座,吉普车调头,朝山外开去。
车子在山路上颠簸了一整天。
中途只在加油的时候停了一次,其余时间一直在赶路。早饭是在路过的一个小镇上买的馒头,午饭和晚饭也没正经吃,都是在车上啃了几口干粮对付过去的。
直到晚上十点,车子才驶进西南军区招待所的大门。
孙建国已经在招待所门口等着了。周寒星下了车,他迎上来,“受伤了没?”
周寒星摇了摇头。
15号跟着下车,“孙主任。”
18号和22号也下了车,“孙主任。”
孙建国说:“房间已经开好了,热水也留着。你们快去洗漱洗漱。”
15号、18号和22号看了看周寒星和孙建国,知道两人有话要说,便朝孙建国点了点头,转身先进了招待所。
司机也把车开走了。
周寒星背着背包,带着孙建国走到招待所旁边一条空旷的路上。
路两边是低矮的营房和几棵老榆树,路灯昏黄,照得路面上有些斑驳。
她把背包往肩上提了提,没有急着开口,走了一段才问:“你这边查得怎么样了?”
孙建国摇了摇头,“不是很顺利。这里目前来看,许多人都不干净。我来了之后跟几个部门的人分别碰过头,表面上都很客气,该配合的配合,该提供材料的提供材料。但一碰到关键的人、关键的事,就开始绕圈子。我问东,他们答西。我换个问法再问一遍,他们给的答案又对不上。有的人我一提边防部署,他们就说自己刚调来,情况不熟。有的人说得头头是道,但一落到具体哪个位置归谁管、谁负责排班、谁批的巡逻路线,就开始含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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