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是你娘的意思,你娘想为你说亲,想让你娶妻生子,有气找我撒做什么?看来最近真是把你惯坏了。”
“那你告诉我,你没有想摆脱我的想法。”贺知寒把她抵在墙上,哀怨地看着她,“嫂嫂……”
“刚才还遇见你哥和你哥那兄弟,还敢在这里跟我乱来,不怕遇见其他人了?”
“这里偏僻,平时没什么人来,谁知道会这么巧?那我们换个地方说话。”贺知寒在她的脖子处蹭了蹭。
“赏花宴结束,你娘肯定很关心你有没有看上的贵女,我还要去向她汇报呢!”
“你不用去,我亲自去。”贺知寒眼里的火气再次涌动出来。“嫂嫂,你回去等我。”
“好好说话,别吵。你娘也是为你好,要是有合适的贵女,你的确应该说门亲事,与她生儿育女。我算什么?我不过是你们国公府的棋子,不好用了就弃了。你才多大,我多大,指不定谁想摆脱谁呢?”
吵什么吵?直接砸东西。那老虔婆最怕这小子撒泼,正好让这小子大闹一场。
“你胡说什么?谁想摆脱了?我……我的心里只有你。我全都给你了,你不能说那些混账话来欺负人。”
贺知寒说着,又低头吻着她的脖子。
“好了,小心真被人看见。”
萧司沅推开他。
“真的不让我去找你娘?”
“不用,我去找她说清楚。”贺知寒转身大步离开,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萧司沅整理着头发,迈步走回自已的厢房。
前面不远处就是凌轩阁,她正要走过去,从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把她拉入怀里。
“时予?”
这里是玉竹居。
贺时予搂着萧司沅不放:“姐姐好狠的心。这场宴会就是扎我的刀子,我的心好痛,都快要痛死了。姐姐把那些贵女介绍给我的时候,笑得多甜啊,一点儿也不在乎时予。”
“那些贵女对着我献殷勤,你也一点儿也不介意,还在旁边打圆场。我一颗真心全是姐姐,姐姐的心里却只有你国公夫人的身份地位。如果哪天我影响了你的身份地位,是不是就是被遗弃的那个?姐姐,为什么我还是走不进你的心?”
“别闹,要是被人看见……”
贺时予把萧司沅抱起来,大步走进自已的院子。
“浑小子,你也疯了吗?”
“也?”贺时予停下脚步,目光狐疑,“还有谁也疯了?”
“还不是寒弟。我刚送了人,他在那里堵着我,质问我,一副要找我算账的样子。他那表情可吓人了,一副要把我吃了的样子。”
“吃了?”贺时予舔了舔嘴唇,“这个想法不错。弟弟现在一肚子委屈,姐姐先安慰安慰我。”
院子里没别人。
这小子明显提前把舞台腾出来了,在那里蹲着她出现,只等她出现就把她劫持了。
贺时予把她抱进房间,放在床上。
他扯掉腰带,扒拉着衣服,灼热的眼神非常危险,与平日里那温和乖巧的模样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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