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珏捏了捏手心,对身后的随从说道:“帮我准备热水,放在屏风后备用着。”
随从连忙应好,转身去找厨房那边做准备。
秦如珏没有马上进门,而是站在自已的门前,耳朵却不受控制的听着对面的声音。
他抓着门把手,手指颤抖用力,嘴唇哆嗦着。
一个时辰后,萧司沅抚摸着安子衍的头发,安抚着刚刚花了不少力气的他。
安子衍抱着她不放:“我抱你去沐浴。”
\"嗯。\"
安子衍朝外面喊了一声:“桂子,备水。”
随从桂子听了安子衍的话,立即去安排热水。
没过多久,热水备好,安子衍为萧司沅沐浴。
他为她按摩肩膀,按着按着又开始呼吸乱了,手里的动作也越发的放肆。
萧司沅按住他的手掌:“今天到此为止,我还有事,要回去了。”
“你不留宿?”安子衍刚平息的火气再次烧了起来。
萧司沅抬了抬眼皮,淡淡地看着他。
安子衍:“……”
虽然她一个字没说,但是他还是从那双眼睛里看见威胁和警告。
如果他再敢使性子,只怕这次十天半个月也等不到她的身影,甚至有可能以后都等不到她迈进镜花台半步。
安子衍捏了捏手心。
行!他大度!
他忍!
只要她还愿意过来找他,他肯定能成为她心中最特别的存在。
他可是她第一个男人,只要他别作死,她不可能舍得不要他。
“你最近这么忙,要注意身体,不要累着了。”安子衍亲着她的耳垂。“不要忘记我还在等着你。”
“嗯。”
她当然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是今天他的表现让她不满意,不想让他继续恃宠而骄罢了。
以往每次过来都要陪他荒唐到天亮,他就是知道她满意他的身体,所以才敢像刚才那样使性子。
如今晾一晾他,有助于他保持清醒的大脑,免得以后失去控制,好好的一朵解语花最后成为她的心头刺。
冷归冷,该哄的时候也得哄,免得他发疯。
萧司沅勾着安子衍的脖子,仰头吻着他的唇瓣。
安子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喷出的气息快要烧起来了。他痴痴地看着她,眼里全是对她的渴望。
“刚才是谁说我每次过来都只顾着这档子事的?以后我会注意,多关心你的心理和情感,少馋你的身子。”
安子衍:“……”
他要杀了一个时辰之前的自已。
萧司沅亲了亲他的额头:“好啦,你最乖了,我知道你是太爱我才会这样生气对不对?我人虽然没在这里,但是我的心跟你时时刻刻在一起。你自已想想,老鸨可曾短过你吃的缺的,你提的要求她可有没答应过?你以为这是为什么?”
安子衍把她从水里抱出来,用帕子擦着她身上的水渍。
他知道自已刚才的样子像深宅里的弃妇,为了得到‘夫君’的宠爱像个疯婆子似的诉说着自已的委屈。
这样的他好陌生,让他恨不得只是一场噩梦。
“再待一个时辰好不好?”安子衍渴望地看着她,“我好饿……”
“乖,过几日我空出时间带你去骑马,到时候花一整天的时间陪你。我陪你玩,你总不可能还说我馋你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