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衍:“……”
萧司沅懒懒地伸出手臂:“帮我更衣。”
安子衍认命地起身,抓起旁边的衣物,开始伺候她穿戴整齐。
当萧司沅穿戴好之后,安子衍准备穿上自已的衣服,再送她出去。
“你别折腾了,我自已出去就行。”萧司沅说道,“我走的是暗道,从这里出去之后就有人来接应。”
安子衍听她这样说,把拢好的衣服又脱掉,往旁边一扔,往床上一躺:“好吧,正好我也不想动。”
萧司沅拉开门,走出去。
安子衍躺在床上,看着她离开的身影,眼里满是失落。
她还真走啊!
虽然听她说要离开,但是心里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希望她是骗他的。
萧司沅一出门,看见对面那间房的窗户是开着的,一个清俊的青年抱着酒壶在那里喝闷酒。
他一身衣服多了几分艳色,再配上那桃花般的俊美容颜,眼眸飘飘忽忽的,像是深山里勾人的妖精。
“咳咳……咳咳……”
正准备离开的萧司沅听见秦如珏的咳嗽声,脚步停了下来。
她回头看向秦如珏的方向,视线落在他头顶上的狐耳上。
嗯?狐狸耳朵?
不是,崩人设了,谪仙公子。
他衣衫敞着,露出玉雪般的肌肤。因为喝酒,脸颊粉红,眼眸飘忽,整个人看起来无害好欺。
他抬眸看向她,眼眸里满是水光。
萧司沅脚尖转了一下,拉开门把手,推门而进。
一直抓着窗子的秦如珏手指加紧,把窗棂关上,靠在那里喘着粗气。
萧司沅走向秦如珏,视线落在他的尾巴上。
狐耳便罢了,后面还藏着更猛的。
秦如珏低着头,双手抠着窗框,耳垂和脸颊红得像染上了胭脂。
正在房间里自顾自生闷气的安子衍回想着刚才的画面,越想越觉得怄得慌。
从她出现开始他就在犯错,之后更是没有好好表现,所以她才会抽身离开。以后他不能再对她发脾气了。
从对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赫然是对面那位邻居兄弟发出来的。
安子衍听着那声音,心里的无名火更旺盛了。
他这里失意,对方倒是得意。
不过让他发出这种声音的到底是谁啊?他才不相信他真的好男色,要是真的话,贺知寒之前来的时候不会什么声音都没有。因此,现在在秦如珏房间里的是另一个金主。
安子衍本来快要把自已哄好了,想着他的金主明明那么忙还来看自已,说明她的心里是有他的。
然而对面闹了一整夜,秦如珏的声音从清雅到沙哑魅惑,他的邪火越烧越旺了。
他发誓,他下次再也不说她来找他就是为了他的身子。他下次不说话,直接让她随便用他的身子。
不过对面那位邻居兄弟没事吧?一整夜,那小身板能行吗?
不对,他应该行。
他那个金主中途想放过他的,好像还是他自已缠上去主动要的。
人不可貌相。
那小兄弟竟是个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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