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司沅矫正着刚插进花瓶的花卉,抬眸看向面前的三人。
“全部都出去,我要休息了。”
贺逸之看了看贺知寒,又看了看贺时予。
这两个兄弟整天黏着他的夫人,只要他们在这里,他别想靠近他夫人。
再者,他现在身体有残缺,无法像正常的男人那样给她夫妻生活,她不想留下他也是正常的。
既然他不能留在这里,那这两个兄弟也必须离开。
二弟也就罢了,反正他也干不出什么事情。老三是需要重点监视的,要不然又要趁着他不注意偷偷爬床。
贺逸之拽住贺知寒的手臂,把他从萧司沅的身后拉出来,淡淡地说道:“大哥许久没有考较你功课了。”
贺知寒瞪大眼睛,一副见鬼的模样,指着贺时予的方向喊道:“你要考较功课就找他啊,他功课好,夫子们都夸他,他在短短的时间内进了甲班。我是个废物草包,学了这么多年还背不出论语,你考我就不怕被气死吗?”
“大哥关心三弟,想要好好培养三弟,三弟别紧张,好好跟着大哥学习。”贺时予笑眯眯地说道。
贺逸之拉走了贺知寒,在经过贺时予的身侧时,顺便把他也拉走了。
要说他最嫉妒谁,肯定是贺时予这个二弟。
自从二弟出现在这个家之后,萧司沅的目光就留在他的身上,什么好吃的好喝好玩的都给他。
贺时予身上穿的衣服是萧司沅送的,他腰间的玉佩是萧司沅送的,他的玉冠是萧司沅送的。
从文房四宝到日常花用,贺时予的人生处处都是萧司沅的影子。
她的目光里有他,她的笑容给了他,他得到了萧司沅所有的偏爱。
以前萧司沅处处照顾着他的生活起居,他吃的用的也全是萧司沅准备的,但是二弟回来之后,他所有的优待没了。
至于三弟贺知寒,这是他亲手推给萧司沅的‘玩具’。
原本是为了子嗣,后来贺知寒失去控制,居然想要小三上位,把他这个正夫不放在眼里。
他原本想忍耐一段时间,直到萧司沅怀上子嗣为止。然而一个多月过去了,萧司沅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
他的忍耐到达了。
如果萧司沅一日不怀孕,他就放任三弟爬她的床,那就是在用刀扎他的心,在他的心上捅上一个又一个血窟窿。
不要子嗣了!
他可以过继。
反正外面都在传他不能生,面子早就丢尽了,这个时候不过是承认自己的残缺罢了。
贺时予朝萧司沅的方向眨眨眼睛,顺着贺逸之的动作,任由他拉离这里。
半夜时,萧司沅被吵醒。
她微睁了一下眼睛,见那流着热汗的俊美少年时,拍了拍他的后背。
“姐姐别管我,姐姐累了就睡,我绝对不会让姐姐用一点力气。”
在寂静的夜晚里,一颗滚烫的心脏激烈地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