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萧司沅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刚动了一下,察觉到异常,想起了半夜时发生的事情。
当时是真的困了,迷迷糊糊的,便没有收拾他。
房间里干干净净的,她也干干净净的,而且完全没有一丁点的疲惫之色,反而浑身神清气爽。
系统,你给我用药了?
没有,是贺时予给你用精油推拿了。他不知道在哪里买了一款还不错的精油,一直为你按摩。
萧司沅梳理着头发,看着镜子里面若桃花的自己,说道:“没有白疼他。”
紫苏和紫灵端着热水进来。
她们的身后跟着眼底全是乌青的贺知寒。
贺知寒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像是从哪里跑出来的怨鬼似的。
“奴婢们过来时,三公子已经在门口蹲着了,不知道蹲了多久,看起来精神不太好。”紫苏解释。
贺知寒扑向萧司沅,挂在她的腿上,干嚎:“嫂嫂,我一夜没睡啊,大哥太狠了,他让我背论语,背不下来就别睡。我背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背上,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能背了?我现在脑子快炸了,满脑子都是之乎者也。”
紫苏和紫灵低头偷笑。
萧司沅捏着他的下巴,看着他眼角的乌青,满脸嫌弃地说道:“你大哥不在,这个时候你不去睡觉跑来找我做什么?”
“我想让嫂嫂心疼我。”贺知寒哀怨地看着她,“大哥是故意的,他就是在报复我。”
“活该!”萧司沅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他让你离开的时候你就应该离开,你早点离开也不用受这个罪了。”
“凭什么?他想利用我的时候问过我的意见吗?现在觉得我碍眼了,想要反悔了,又处处看我不顺眼。”
“这样说来还是委屈你了?”萧司沅捏着他的脸颊。
紫苏和紫灵相视一眼,退出房间,把房门合上。
贺知寒见没有其他人,更放肆了,双腿跪在地上挪向她的位置,直接窝在她的怀里,抱着她的腰身。
“没有委屈我,我是心甘情愿的。不过,既然一开始决定好了,那就不要反悔啊!嫂嫂这么年轻,他又不行,总不可能一直让嫂嫂为他守活寡吧?我是他弟弟,大大方方的奉献自己为他分忧,他居然过河拆桥。”
“行了。你要是再招惹他,把他惹毛了要把你赶出国公府,我可帮不了你。你别忘了,严格说来你和他可没有血缘关系。他是国公爷,是这个府里的主人,他要是真的不管不顾要把你送走,你觉得那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嫂嫂不帮我吗?”
“我一个嫂嫂非要强行留下自己的小叔子,闹大的话站得住脚吗?他要是把你送到别处去也就罢了,要是把你送去什么寺庙里当个和尚,你这漂亮的头发怕是要永远离开你了。”
“不行,我才不要当和尚。”贺知寒抓着头发,一脸害怕。
“哈哈……”萧司沅大笑起来。
贺知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萧司沅就是故意吓唬他的。
“嫂嫂好过分,我这么难过了你还欺负我。”
萧司沅亲了亲他的嘴唇:“逗你的。我不让你走,他不敢让你走。你现在应该回房睡觉,小心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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