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萧乔月为了毁婚干了多少蠢事,现在看人家有前途了,又想攀附回去,真当人家是傻的?”
“反正现在已经分家,他们那边的事情自已处理,咱们不用管那么多。以二叔二婶还有萧乔月的性子,只怕还会再惹些是非出来,咱们与他们同为萧姓,当真是要受些牵连。不过没事,要是真闹大了,大不了大义灭亲。”
“我当然不会管他们的破事,就是被他们烦了,给你爹提了一嘴。你爹挺欣赏齐公子的,说是咱们珠儿还没有说亲,想要为他和珠儿相看相看。你觉得珠儿和他合适吗?”
萧司沅:“……娘,你问过小妹吗?”
“你小妹性子跳脱,齐公子性子沉稳,两人的性格正好互补。”江氏说道,“我还没有找你小妹提,想先听听你的意见。你要是觉得可以,我再去问你小妹。你小妹要是愿意,你再帮我试探一下齐家的口风。”
“我的意见就是先听小妹怎么说。这是她的亲事,她要嫁的人是要与她共度余生的,她喜欢最重要。”
“行吧,那等会儿再问问你小妹。”江氏说道,“你最近怎么样?外面都在传安国公于子嗣有碍,是不是真的?”
“嗯,是真的。”萧司沅说道。
“瞧你爹干的好事,给你找了这么一门亲事,当真是糟心。那你身边就没有留个能说话的人?”
萧司沅:“……”
她娘还是太前卫了,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只要事情隐蔽一点,不要闹得人尽皆知,那就不是什么大事。你这花容月貌的,总不可能守着一个不中用的。”
“四妹要嫁到柳家去了,咱们家里最近很忙吧?需不需要我做什么,要是忙不过来就给我说。”
“说来也是巧啊,殿试之后第二天就是婚期。你四妹的嫁衣都是你准备的,嫡姐做到这个份上已经胜过许多人。幸好你这个四妹是个聪明的,懂得感恩,为她多费点心也不算什么。”
萧司沅原本打算陪江氏和弟妹用晚膳,结果紫苏从外面赶进来,贴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娘,我还有点事,今天不陪你用晚膳了,明天我再过来,明天肯定陪你。”
“你手里生意多,平时忙得抽不开身,今天能来看看我已经很好了,你只管去忙你的。”
她女儿忙事业,每天日进斗金,那真金白银是看得见的,总比她以前把精力花在男人身上好。
萧司沅走后,江氏拿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已:“上次吃了我家沅儿给的药丸,这腰身变细了些,皮肤也变白皙了,连皱纹都变少了。昨天和王夫人打叶子牌,她一直打听我用了什么好东西,我说心情好皮肤就好,她还真信了。”
房嬷嬷在旁边笑道:“大小姐最是孝顺了,有什么好东西都是先紧着自已家里的人。这些年夫人为大小姐操碎了心,光是为她的病情抹眼泪就哭了一大盆,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日子越过越好了。”
“现在还是有得愁。我刚才特意提了子嗣,那丫头聪明着呢,不接话。她现在是国公夫人,但是要是没有子嗣,爵位就要成为别人的,那她这个国公夫人也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你最近帮我打听打听贺家旁支有没有乖巧的男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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