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予跟着萧司沅进门,坐在椅子上轻抚着猫咪的毛发,看着萧司沅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匣子。
萧司沅把匣子递给他,说道:“诺,给你买的,看看喜不喜欢。”
贺时予打开匣子,从里面拿出一笔精致的毛笔,摆弄着笔杆说道:“喜欢,不管姐姐送我什么都喜欢。”
萧司沅轻吐一口气。
非常好。
蒙混过关。
原本这支笔是给齐书准备的。
这支笔是最有名的毛笔制造匠人所造,无论是笔杆还是上面的毛都用的是最好的材料。
她本来打算在齐书考上状元的时候送给他的,现在先拿来应应急吧,反正还有几天,让那匠人再打造一支。
贺时予把弄着毛笔,把它收起来,温柔地问道:“姐姐,你还没有给咱们的猫取名字呢!”
萧司沅把波斯猫搂入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它的毛发,说道:“就叫星辰吧!”
“好,星辰。”贺时予把星辰递给紫苏,“好好照顾它。”
紫苏抱着星辰福了福身,又对萧司沅说道:“夫人,奴婢让人送热水过来,你先洗漱一下。”
“行。”
一刻钟后。
萧司沅趴在浴桶里,任由贺时予给她按摩,舒服地眯起眼睛。
从后面传来水声。
一道身影贴过来。
“时予,你变壮了许多。”萧司沅感受到贺时予为她按摩的手指上有粗茧。
看来这小老二不仅在学业上很下功夫,在其他方面也非常拼命。
贺时予与贺知寒就像是两种极端。一个极端的自律,一心只想往上爬,另一个极端的咸鱼,能躺着绝对不坐着。
最讽刺的是这样自律得变态的贺时予才是国公府的真少爷,那位咸鱼是假少爷,但是人家是真有富贵命。
在萧司沅发呆的时候,贺时予已经检查完上面,然后……
“唔……”萧司沅僵住了。
贺时予贴着她的耳朵,在耳边喘着粗气:“还是那么…应该没有偷偷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混蛋!”萧司沅推了推贺时予。
然而那点小力气,就算是打他都得把他打爽了。
从浴桶里到桌上,再到窗边,最后到床上,贺时予一次又一次地确认,最终打消了怀疑。
他的姐姐要是有别的人,应该在外面吃饱了,不会陪着他胡闹。她对他的热情并没有消退,仍然喜欢他的身体。
半夜时,贺时予抓着萧司沅的手指亲了亲,痴痴地看着沉睡中的她。
萧司沅把手搭在他的胸膛上,含糊不清地说道:“你的皮肤白,抽一鞭子肯定会很好看吧?”
贺时予眼眸微眯。
皮肤白?
他从小在苦难中长大,可没有什么白皙的皮肤。
他的皮肤算是古铜色的。
“你打算怎么抽我?你想在哪里抽我?”贺时予在萧司沅的耳边轻声说道,“乖,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