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司沅按着眉心。
霸总不是那么好当的。
一切琐事处理好,战斗力堪比几场裸搏。
从后面伸出来一双手按着她的肩膀。
她回头,看向安子衍:“睡好了?”
安子衍按着她的肩膀:“这个力度怎么样?”
“再重点。”萧司沅闭着眼睛享受。
安子衍按着萧司沅的肩膀,看着她的侧颜。
他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像她这样的女子。
她的身上有一种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受她吸引,想要挖掘更多宝藏,结果越挖越深,越来越看不透。
“昨天晚上的那颗解毒丸……”
“我以为你不会问。”
“为何?我当然想知道。”安子衍按着她的肩膀,“那颗药丸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不需要准备,我一直都有。”
“那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中毒了?”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安子衍按摩她肩膀的动作停下来。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中了毒,一开始就拥有解毒丸,你知道只要把药丸给我就能为我解毒,我的内力就能恢复,镜花台那种地方就困不住我……”
“对。”
萧司沅说得理所当然。
“是不是很生气?你觉得我既然知道你中毒,应该把药丸给你,救你于水火?如果我早些给你,你早就离开镜花台,也不至于在那里受了这么多委屈。你更不用委身于我,讨好我求出路。”
安子衍摸着萧司沅的脖子,低头吻住她的脖颈,呼吸加重,喘着粗气说道:“不怕我咬断你的脖子?”
“试试?”萧司沅摸着他的头。
安子衍把萧司沅整个人抱起来,放在面前的桌上,仰头吻上她的红唇。
“你已经知道答案了,不生气?”
安子衍抓着她的手指,放在嘴唇上亲了又亲:“为什么生气?你又不欠我的,给不给我都是应该的。我就算死在你面前,你不愿意给我,那也是你的自由。再说了,结果是你最后还是给我了,你舍不得我死。”
“我看你这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还以为你打算与我秋后算账,结果就这?”
“我哪敢?我身无分文,卖身契还在镜花台掌控着,能不能过不受欺负的日子还得看贵人开不开心。”
安子衍亲着萧司沅,拆掉她头上的珠花和发簪,任那头青丝披散下来。
他的手指插进那头青丝里,看着那柔顺得像是上等丝绸的秀发,勾起放在鼻间嗅了嗅。
“你是妖精变的吗?连头发丝都是香的。”
“你不知道女子的发膏是花香味的?”
“不,不是女子常用的发膏,是你自带的香气。”安子衍再次嗅了嗅,“是你独一无二的味道。”
萧司沅抓着他的腰带:“我好像还没有仔细看过你,让我仔细看看。”
镜花台。秦如珏坐在窗前弹奏着曲子。
夜已深。
子安还没有回来。
一整天了,他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