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层是犹豫，有玩家知道那个世界并非什么超真实的虚拟游戏之后，就出现了严重的心理不适。

尤其是，那些曾经因为好玩而击毙队友的玩家。

到了第二天，招募信息开始在社交平台上出现。

弹窗广告已经铺开了，点进去是一个注册页面，页面上写着“绝地伞兵”。

下面有一行小字：“加入地面防御序列”，再往下是一个输入框和确认按钮。

注册流程和原来的游戏注册没有太大区别，但页面底部的说明文字变了，从“游戏内测资格”变成了“防御序列编制确认”。

确认按钮下面加了一行字：“领取维生舱和营养液，须在注册后前往指定地点领取。”

第一批领取点在当天下午开放。

领取地点设在华国几座主要城市的外围区域，位置不是市中心，但交通还算方便。

门口排着队，队伍不长，因为第一天知道的人还不算多。

但陆陆续续一直有人来，来了就不走了，站到队伍里面等着。

排队的这些人年龄和职业都不同，有人穿着工装，有人穿着普通的日常衣服，有人在低头看手机，有人在和旁边的人说话。

没有人在维持秩序，但队伍没有乱，大家只是安静地站在线内等待前面的进程逐步完成。

柜台后面坐着工作人员，桌子上放着一个扫描设备，旁边还放着一台终端显示器。

墙上贴着一张告示，上面印着领取流程的说明文字和步骤顺序。

有人拿着注册确认码过来，扫描之后会录入新的身份编号，然后由另一侧的工作人员引导前往后台领取指定的设备。

设备从仓库里搬出来，有人搬着箱子从后门走出来，放到领取区的指定位置。

队伍缓慢向前移动，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拿着箱子离开，从出口走出去，然后在门外停一下，低头看一眼手里的箱子，再继续往前走。

第三天的时候，网上的质疑声音还在，但数量在减少。

讨论的方向开始从“是不是真的”转向“线上的死亡是不是真的不会在现实死亡。”

以及大量的“怎么加入？”还有“我能做什么？”

有人开始整理注册流程和领取流程的说明，有人开始在地图上标注领取点的位置和开放时间。

有人在问“之前玩过游戏的是不是不用重新注册就能领到维生舱”之类的。

各类信息在社交平台上持续更新，下方不断有新的留出现和新的问题提出。

注册量的波动在第二天白天达到一个峰值，然后趋于平稳，进入持续增长的阶段。

服务器在最高峰时段承受了明显的负载压力，但未出现整体断线，部分访问请求的响应时间有所延长，尚未导致服务中断。

系统后台的统计数据显示，注册来源的ip分布正在从国内区域扩展到更多的国家和地区。

李忠国在第二天没有出面回应任何媒体的提问。

但华国政府网站的首页已经更新了内容，把“绝地伞兵”招募入口放到了首页的显眼位置。

按钮的文字没有额外说明，点进去就是注册页面。

门外的队伍还在向前移动，有人走到窗口前，把准备好的身份信息递进去。

工作人员接过证件，录入系统，确认信息无误后，在终端上点了一下确认键，然后告诉他去几号窗口领取设备。

那人点了点头，转身往指定方向走。

后面的人往前挪了一步，站在了窗口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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