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杀的话,她都有两任丈夫了,京中哪个正经人家会愿意娶她?
总之,齐隽是绝对不会娶的。
现在后宫呀已经够乌烟瘴气了,他再把一个注定要亡国的公主纳入后宫,那真是天天有看不完的热闹。
至于那些不正经的人家……算了,北蛮男女个个悍不畏死,别到时候出命案就不好了。
齐国百姓的命也是命。
达娜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在汴京住了下来。
朝廷包吃包住,除了不会给发银子,倒也饿不着她,可她闲得慌啊!
有之前罗斯的前车之鉴,归园是不敢再去了,她就怕谢承璟再给她来一剑,以她的高度,那一剑估计得砍在脖子上。
她只好在城里四处闲逛。
然后就看见了一个颇为斯文俊秀的男人。
达娜没忍住,跟了上去。
男子走得不快,达娜也走得慢。
原本在北境,只要看上了一个人,便能就地正法,但齐国不一样。
据说齐国还要三媒六聘,麻烦的不行,而且男子只能有一位妻子,其他都是妾室,女子更是只能有一位丈夫,连小侍都不能有。
达娜觉得,如果要和亲,她还是想选一个自己看得上眼的人。
一路跟着人进了一座府邸前,达娜看了一眼顶上的牌匾,不是很能看懂,便问随行的侍从:
“这是什么字?”
歪歪扭扭乱七八糟的,不如他们北蛮的字好看。
“回公主,这是户部郎中姜平的府邸。”
“不认识,刚刚那个男人是谁?长得挺好看的。”
“公主说的,应当是姜家二公子,姜彦丰。”
“姜彦丰……”达娜念着这个名字,对她来说有些绕口,不过多读几遍,也就通顺了。
“公主,您的意思是?”侍从懵懵懂懂地问。
达娜自信一笑:“我要嫁给这个人。”
“啊?”侍从惊愕。
他们都不知道这姜彦丰品行如何,有没有妻儿,公主怎么说嫁就嫁?!
“公主……容小的去回禀齐国几位大人!”
“去吧!”达娜心情很好地挥挥手,侍从一溜烟儿地跑了。
几日后。
叶昭昭站在码头,看着来来往往的货船商船,眼睛紧紧盯着其中一个方向。
那是一艘不算太新的货船,风帆鼓烈,头尾两舷高高翘起,船身的漆料都有些脱落了。
看那甲板上的样子,船家载了不少来往的客人。
有三三两两站在一起的,也有一个人凭栏静立的,更有好似看见了熟人、激动地一直在乱蹦的。
叶昭昭眯着眼睛,看清楚了那个一直拉着个少年蹦得老高的小姑娘。
有点眼熟,好像是叫……阿檀?
而被她拽着手腕,满脸无奈的小子,就是已经一年未见的顾乘风无疑了。
“叶娘子,叶娘子!”
船抛了锚在水里,岸上的纤夫还未曾让船彻底靠岸稳住,阿檀就迫不及待得从船上跳了下来。
她拉着人,将码头延伸出去供船只停泊卸货下船的木栈道踩得“噔蹬”作响。
“叶娘子,我就知道你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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