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进派跟保守派的区别在于,保守派要脸,而激进派不要。
沈晏清做事情之前多少还要考虑一下脸面,而安也从不考虑这些。
脸面?
那是个什么东西?
人都耀武扬威到她跟前来了,她还给人家留脸?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蠢货是她生的。
一个两个的,都拿她当软柿子捏?
当她吃素的?
谁给他们的胆子?
安也懒懒散散的倚着栏杆看着徐泾朝着赵尽步步逼近。
赵尽被徐泾的气势吓得接连后退。
手撑在地板上一点点地往后挪着。
“安也,这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真敢这么干,就得考虑这么干的后果。”
后果?
怕这?
沈晏清是吃素的?
她最会给他找麻烦了,而他也最擅长给她擦屁股。
“哦!”安也浑不在意地捏了捏耳垂:“吓唬我呢?当我吓大的?”
遥想当年,周沐说要把她丢湖里淹死她,她都不带怕过的。
死她都不怕,还怕后果??
况且,一个手下败家也配提后果?
“安也。。。。。。。。。。。”
“徐泾,他吵死了!”安也娇滴滴的三个字丢出去,望着徐泾的眉头紧蹙,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徐泾三五步走过去将人的下颌线拧断了。
极其快速地将人扒光。
赵尽疯狂挣扎着,躲闪着,但奈何徐泾也是个野路子。
他越是躲闪挣扎,他越觉得有意思。
吵闹声传到沈晏清办公室,内线按到秘书办时,有人支支吾吾地将赵尽跟安也在走廊发生冲突的事情告诉了他。
沈晏清眉头紧锁拉开办公室的门,远远的,就看见安也歪在走廊栏杆处,捏着耳垂的懒散样子。
至于徐泾,一件又一件的将赵尽的衣服剥掉。
丢在一旁。
沈晏清大步流星过去,急促的呵斥声从走廊上方传来:“安也!你简直胡闹!”
安也侧眸望向来人,端详着他的面色。
似乎在看他到底是真的想替赵尽结尾,还是意思一下,顾及一下表面功夫。
安也看了半晌,什么都没看出来。
恹恹地眨了眨眼睛,又将视线落在盛简身上,后者福至心灵地从茶水间出来,将看好戏的员工们遣散。
霎时间,走廊只剩下他们四人。
安也这才开口:“怎么了?沈董也想感受一下?”
“这里是。。。。。。。。。。”
“闭嘴,再说把你内裤也扒掉!”烦死了,一天到晚叨叨叨。
沈晏清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