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闭嘴了。
阴着脸望着安也,薄唇紧抿,一不发。
脸色难看至极。
徐泾扒到最后一件底裤的时候看了眼安也,那意思像是在问:你要继续看下去?
安也烦躁地扯了扯唇瓣,站直身子,朝着沈晏清的办公室去。
路过沈晏清时,一把拉住他的领带将人带回了办公室。
砰地一声甩上门,隔绝了外面的惨叫声。
秘书办里,众人竖着耳朵紧贴着门听八卦。
被安也的豪放震惊到,纷纷将视线落在盛简身上:“盛特助,沈董是妻管严啊?”
“安总好彪悍啊!”
“将沈董治得死死的。”
“难怪达安的人都说他们从不受委屈,老板牛逼哄哄成这样怎么可能会受委屈啊!”
“安总要迷死我了,靠!生命力旺盛的能遮天蔽日的感觉。”
盛简心想,可不遮天蔽日吗?
沈董这辈子不就是被她遮的死死的吗?
众人都都在八卦,唯独盛简替沈晏清捏了把汗。
只希望安总能给沈董留点脸面别在办公室大打出手。
盛简的想法刚刚落地,心里很快就否定了自己对安也脾气的刻板印象,安也刚刚给沈董留脸面了,最起码在开口怼他之前让他将人遣散了。
而不是当着员工下属的面给沈董难堪。
安总真的。。。。。。。。。。不一样了。
这要是五年前,怎么可能?
天塌地陷都不可能!!!!
沈晏清办公室里,安也一手撑着门板,一手扯着沈晏清的领带将人带到自己跟前,语气阴测测的:“你刚刚想干嘛?”
“这里是公司,闹也不该在这里闹。”
“你觉得我在闹?”安也抓住他话语里的苗头,冷静问他。
沈晏清深深吸了口气:“我没觉得你在闹,是我用词不当,我换种说法。”
他很快纠正自己的用词:“这里是公司,收拾赵尽也不该在这里收拾。”
“那你觉得该在哪里收拾?他都不在乎这里是公司找到我跟前来,我还要帮他顾忌这点跟我没关系的脸面?”
沈晏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安也强势输出:“我什么时候跟他关系这么好了?好到做事情还得为他考虑一番?我老早就看不上你用在赵尽身上的手段了,遮遮掩掩,柔柔弱弱,藏形匿影。
“赵尽这样的人,在沈氏集团也是几十年的老臣了,即便被收回股份赶出去了,往后沈氏集团的人在外面见到他,碍于面子,也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赵董,打断骨头连着筋,斩不断理还乱,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今日给他留的任何脸面,在将来都是他反杀你的筹码。”
“他这样的人,既然想取代你的位置那就证明他也享受集团带给他的身份,他享受什么,你就毁掉什么,他越是要脸,你越是要将他踩进谷底,摧毁他看好的一切,将他逼至绝路,让他绝地反击。”
“人不到绝境,是不会殊死一搏的,真正的实力也显现不出来,只有如此,你才能将赵尽以及他身后的人一网打尽。”
“身后人还没现行你就急于将赵尽弄死,就不怕对方再一次溜走?”沈晏清对安也这种极端的做法不赞同。
他始终觉得安也做事情就是一时头热,不顾长远利益,也不做长远打算。
而安也呢?
与之相反。
她喜欢快狠准的速战速决,管它野路子还是什么路子,只要能解决问题的都是好路子。
“怕什么呢?他寻仇又不是我们寻仇?寻仇的都不急,我们急什么?”
安也松开沈晏清的领带。
且还贴心地替他理了理领口:“因为赵尽的事情,你天天让人跟着我,我快要烦死了,再不解决,我就让你没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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