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沈为舟喊来医生,有些无奈:“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昨晚那些小事,能吓得你一夜未眠。”
“你不懂,”孟词贴着退烧贴躺在床上,语气飘忽:“小也打架这么剽悍,昨夜要不是我吓得惊叫,她哪里会被沈榕刺伤?还怀孕了,要是刺出好歹来,可怎么办?”
“我昨夜一闭上眼就想起四年前看守所里的景象,总觉得又回到了当初他们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一晚上的梦,做的她心力交瘁。
那段时日,不光是安也和沈晏清两位当事人煎熬,家里人也煎熬。
沈家,周家,哪个不是心急如焚?
如今。。。。。。。。。。。。。唉。。。。。。。。。。
“你就是多想,如今不是以前,你儿子也不会那么浑了,常恩在,他还敢旧事重演?你且看吧!安也怀孕了,有他受的。”
“安也那样的性格,有仇是报定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四年前她受的委屈,现在都要讨回来。”
孟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又觉得有些话说出口太偏颇。
比如,她觉得夫妻之间报仇来报仇去的,太生分,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了,如今又有孩子了,那就好好的将孩子抚养成人。
可安也受的委屈是实打实的,让她放下过往,不就是让她放下当年所受的委屈?
这些话,安也的家人能说。
她这个当婆婆的不能说。
孟词上午吃了药,又想通了些,见好了。
中午二号院那边传来安也病得了消息,她又躺下了。
沈为舟气恼,想骂沈晏清的心思到了巅峰,但一想到他现在估计也不好受,愣是将这股子火给忍住了。
安也不好,孟词这心病估计也难好。
二号院里,安也躺了一上午,脑袋晕乎乎的,不说话也不吃东西。
医生来看过,确认不是伤口感染。
又提及不能用药,再加上安也没什么症状,只是头晕起不来床,一时间也束手无策。
起居室里,沈观悦轻声同沈晏清交谈着,道孟词也病了。
“妈怎么了?”
沈观悦无奈叹气:“吓病了,愧疚难当,说昨晚要不是她情绪激动安也也不会被姑姑所伤,如今又查出怀孕。。。。。。。。。。。”
“快些好起来吧!”安也不好,孟词估计也难舒心。
孟词吓病了,沈晏清觉得安也也是吓病的。
毕竟昨晚那么痛她还能生龙活虎的。
得知自己怀孕的消息就开始起不来床了。
送走沈观悦,沈晏清进卧室,坐在床沿隔着被子将人抱住。
薄吻落在她肩头,高挺的鼻尖轻蹭着她。轻声跟她说着话。
但奈何,他说什么,安也都不为所动,跟鹌鹑似的,一改往常活泼闹腾的性子,跟乌龟似得将自己缩在被子里。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第二日,安也依旧如此。
壹号院那边差人来问询,得到的答案依旧是起不来床。
沈为舟还没说什么,周宛先来了。
她送常恩回家,见沈晏清愁眉不展,随口问了一句,不问还好,这一问,不得了!
“安也现在是什么意思?不想要?”
沈晏清摇头:“没说。”
周宛看着眼前人,见他愁眉不展也不算高兴的模样,约莫能琢磨出一二来。
往事历历在目又苦不堪,沈晏清有沈晏清的纠结,安也有安也的顾虑。
于是俩人就这么僵持住了。
于是她又问眼前人:“那你呢?你如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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