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手机响起,赵云阁拿起看了眼。
随之,脸色大变,站在赵星楼跟前的人有些站不稳似的晃了一下。
冷静了片刻,才开口问:“我再问一遍,你认不认识一个叫上官其闻的?赵尽的死,跟你们有没有关系?”
赵星楼闭了闭眼,还是不说。
赵云阁气得浑身冷汗直冒,蹲下去拎起赵星楼的衣领将他提到自己眼前,附耳低声问:“你觉得,如果有人借你的手来挑拨我们跟沈家的关系,以我们家斗得过沈家吗?你是想让赵家的人都跟你一起陪葬吗?”
书房里,沈晏清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能看见赵云阁低声耳语,听不见任何声响。
端着咖啡杯的男人微微皱了皱眉。
显然,赵云阁说了什么不能让“他”听见的话。
人嘛!一旦触及到利益肯定要将自己的处境放在第一位。
他理解也尊重。
电脑屏幕上,赵云阁微微俯身,继续道:“星楼,从我进这扇门开始,你不是你,我不是我,而是我们,是整个赵家。”
沈晏清让他们来的意思很明确,他放过赵星楼一次又一次,看的是赵家的面子,如今赵家的面子用完了。
兄弟手足,要砍得一起砍。
上官其闻是他们唯一的突破点。
而无论赵云阁怎么问,怎么恨铁不成钢歇斯底里,躺在地上的人仍是无所,紧闭双眼,死不睁开。
赵云阁放弃了,气得冷笑了声,缓缓点头:“行!不说就不说吧!大不了让赵家都跟你陪葬。”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嘛!你看你死在沈晏清手里,安也会不会为你掉一滴泪,人家又怀孕了,马上就要过上幸福美满儿女双全的生活了,你看看你,只配当个阴湿鬼,就安也那种厌蠢的性格,你要是真被人当枪使了,她也只会说你是个蠢货。”
“你知道你现在在哪儿吗?”
赵云阁指了指天:“上面,是沈晏清那几十亿豪宅的桢景台,是安也的金屋,你就好好躺在这,等着安也发现你,让她看看,你是怎么苟延残喘的成为沈晏清的手下败将的。”
赵云阁对这个弟弟也无奈了。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烂泥扶不上墙。
想当年,他在坊间听闻唐行之跟安也之间的故事,众人只道达安这位唐总来意不明,对安也的心思不单纯,彼时他觉得,以沈晏清对家庭的看重程度,唐行之此人必定不会久留。
往昔他与岁宁闲聊起这件事情时,傅云峥戏称这位唐总肯定不长久。
岁宁浅笑了声,丢了句刻板印象出来。
紧接着道:“长不长久,看的是能力。”
那时,沈晏清和安也婚姻陷入危机,争吵不断,岁宁又补了一句:“反正依我看,他肯定比沈董长久。”
一个人想留在另一个人身边,靠的是本事,不是头脑一热的自以为是。
唐行之是个有本事的人又是个聪明人。
知进退又有边界感,所以才能在安也身边长留于此。
再看看赵星楼。。。。。。。。。。
赵云阁不想看他了,看得他头疼。
与其在这儿受气,不如去找沈晏清商量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他刚动身,裤脚被人拉住,赵星楼声线低低:“哥,带走我。”
赵云阁脑子被气得晕乎乎的。
动了动腿,将裤脚从他手中解救出来。
谈家族利益不说,谈爱情就说?
真他妈该让周觅尔把他带去研究研究这八百级的恋爱脑是怎么长出来的。
赵家怎么就出了他这么个情种?
“我说。。。。。。。。。。。”
他不能被留在这里,让安也看见他苟延残喘的一幕。
她那样鲜活,不该被他这种脏东西污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