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样鲜活,不该被他这种脏东西污了眼。
少年的强大自尊心在支撑着他的脑子。
让他不至于一再误入歧途。
赵云阁蹲下身子,望着赵星楼,等着他启唇。
“赵尽是上官其闻弄死的,他想对付沈晏清。”
“为什么?”赵云阁问。
“庄雨眠是他前女友,却死在了沈家。”
轰隆——————赵云阁只觉得头顶闷雷闪闪,他觉得,天要塌了。
他凑的这个热闹,可真大啊!
突然能理解为什么安也不接他电话了,如果是他,也不接。
跟前妻牵扯出来的事情搭上上官其闻,还搭上了赵家,这事儿处理得好就好。处理得不好她跟沈晏清又是无止境的争吵。
是人都会趋避利害。
谁都不例外。
安也不想蹚这趟浑水的心思太明显。
赵云阁也不想蹚。
可奈何,他有个好弟弟。
此时的他,满肚子火,恨不得能将赵星楼爆锤一顿,可他忍住了,而是耐着性子循循善诱:“还有呢?”
“我只知道这么多。”
“只知道这么多你却敢帮人家干杀人放火的事情,星楼,你是觉得大家好糊弄还是觉得你的手段很高明?”
“大哥,我们俩都有共同想对付的人,这还不够吗?”
“行。。。。。。。。你可真是太行了,”赵云阁气得连连点头,上官其闻惦记沈晏清前妻,赵星楼惦记安也,他沈晏清是什么软柿子吗?
难怪他看老婆看的紧呢!
是个人都他妈得给整出心理阴影来。
赵云阁步行往二号院去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操蛋二字。
代入沈晏清,也是够倒霉的,是个老婆都被人惦记着。
但代入庄雨眠和上官其闻,痴男怨女被迫阴阳两隔,也倒霉。
至于赵星楼。。。。。。。。。这个蠢东西。。。。。。。。
啪擦!
赵云阁随手揪掉一片树叶拿在手中,将它们对折,发出清脆的声响。
似乎觉得这种声音分外解压,他沿路走,沿路折。
折到二号院门口时突然想起安也的一些小癖好,比如折树叶,比如扯根狗尾巴草折杆子。
他那时问她,为什么会有这种爱好。
安也睨了他一眼:“富贵人家的孩子,不懂。”
那时他觉得这话是讥讽,而今觉得这话竟然有些道理,人在极致的压力下又没有什么方式去舒缓压力时,这些小动作确实能让人的脑子有片刻的放松。
安也从小的生活环境让她过早地就发现了这种解压方式。
一直运用至今。
到二号院时,沈晏清正端着鱼食在后院喂鱼。
他爱养这些活灵活现的小东西,五彩斑斓的鱼托着大大的尾巴在池子里环游。
在掌控之内,又能给他们过分自由。
赵云阁一直都不敢说,他觉得沈晏清在养鱼和养安也这件事情上,总是着异曲同工之妙。
可以给他们自由,但这自由要在自己管控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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