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
苏清梦笑了。
那笑声中充满了嘲弄。
“你有什么身份?”
“脱了这身堂主的皮,你是什么东西,自已心里没点数吗?”
齐红绡浑身一僵,如坠冰窟。
“把外衣脱了。”
“仙子……”
“本座说,脱了。”
齐红绡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她紧紧咬着嘴唇,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大颗大颗的往下淌,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颤抖的抬起双手,摸向腰间的丝绦。
十根手指完全不受控制的发抖,扯了好几下才将那繁复的结扣解开。
华贵的紫色外袍顺着削瘦的肩膀滑落,堆叠在寒凉的地板上。
只剩下里面一件单薄的白色亵衣。
“继续。”
齐红绡闭上眼睛。
她不敢反抗,双手攥住亵衣的衣襟,慢慢往下拉扯。
白色的衣衫褪去,贴身的肚兜也一并掉落。
很快,她身上再无一物,只能悲哀的蜷缩着双臂,试图护住身前最后的尊严。
帷帐之后,那道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
“看看你自已。”
“堂主?”
“合体期?”
“在本座面前,你不过是一条狗。”
“狗,是不需要脸面的。”
齐红绡咬着嘴唇,身子发抖。
“仙子饶命……属下知错了……”
“属下去,属下一定办好这件事……”
“呵呵,这就对了。”
“记住,只有听话的狗,才有骨头吃。”
随即,压在背上的那股威压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齐红绡大口喘着气,感觉像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滚吧。”
齐红绡如蒙大赦,胡乱抓起地上的衣裙紧紧裹在身上。
连最基本的礼数都顾不上了,连滚带爬的退出了主舱。
青铜门在眼前重重合拢。
齐红绡背靠着坚硬的金属门板,双腿软的几乎站不住。
快步离开之后,她扶着长廊上的红木栏杆,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回想到刚刚仙子说话时的语气,那种异样的、兴奋到极致的语调……
她在妙音门待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门主对哪个男人露出过那样的神色。
那个彭通,到底是什么来头?
而自已,被硬生生推到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面前,最后又会是什么下场?
一阵寒风从长廊尽头吹来。
齐红绡打了个寒颤,把凌乱的衣襟裹的更紧了一些,快步消失在黑暗中。
……
同一时间,秦尘的客房内。
秦尘盘膝坐在蒲团上,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法印。
他刚刚将水月幻心诀运转完一个大周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正准备起身。
忽然,一股莫名的寒意毫无征兆的顺着脊椎骨往上窜。
那股凉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秦尘眉头猛的一皱,霍然睁开双眼。
怎么回事?
以他如今的修为,早就做到了寒暑不侵,怎么会无端发冷?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他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神识立刻铺开,仔仔细细扫过周身。
衣袍,发梢,储物袋,甚至识海,全都查了一遍。
结果没有灵力印记或者神识残留的波动。
“奇怪……”
秦尘喃喃低语了一声,心头那股心悸的感觉却迟迟没有消散。
黑暗中,似乎正有一双眼睛,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
秦尘微微皱眉。
难道是那个女人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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