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梅到了村长家,轻轻推开虚掩着的院门,直接走了进去,见只有村长女儿尤兰兰一个人在家,就问她:“兰兰妹子,村长叔在家吗?”
“不在!”
尤兰兰一直在看电视,没正眼看她。
“那叔他……他去哪儿了?”
尤兰兰一张煞白的小脸拉得老长,依然半躺在沙发上,好像装着一肚子深仇大恨似的,喊道:“爱去哪儿去哪儿,管我屁事啊!
不知道!”
柳叶梅心头堵了一下,问她:“妹子,火气咋就那么大呢?怎么了这是?”
“没怎么。”
尤兰兰好像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说得太硬,侧过脸,说:“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好像被谁请去喝酒了。”
“去哪一家了?”
尤兰兰摇摇头,说不知道。
“那婶子呢?”
“好像也去了吧。”
“他们都去喝酒了?”
“可不是嘛,感觉这一阵子他比乡长都忙了,不是这家喝,就是那家吃,他吃喝也就罢了,连我妈也跟着瞎掺合!”
柳叶梅说:“有人请是好事啊,说明叔跟婶子人缘好,有威信。”
“有个屁!
还不都是冲着他手上那点小屁权利嘛,要不然,连个登门的也没有!”
“兰兰妹子,你可别这么说,多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