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这样说怎么说?嫂子,那你教教我,该这么个说法?”
尤兰兰说完,又扭过头去,满脸都是轻蔑。
操!
你横啥横呀?
早晚还不是个烂货!
柳叶梅心里恶狠狠骂着,招呼都没打一声,转身就走人了。
回到家里后,蔡富贵问她村长给了啥说法。
“给个屁!
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不知道去谁家喝猫尿了!”
柳叶梅气呼呼地说着,不由得想起了尤兰兰对她的不恭,随又骂了起来,“什么玩意儿,你瞧尤兰兰那个小逼样吧,架子比县长家的闺女都大,不就是在乡里当个临时工嘛,有啥了不起?”
骂道最后,还爆了一句粗口:“臭丫头,有什么好显摆的?早晚还不是挨草的烂货!”
这一句,立马就激发了蔡富贵的想象力,思绪又回到了那个为她灌热水的夜晚,那件挂在衣架上的内衣,以及她撩起衣服,露出了雪白肚皮……
见柳叶梅一边扫着地,一边还在叽叽咕咕骂着,蔡富贵就不乐意了,眼一瞪,说:“一个小丫头,你跟她计较什么呀?”
“咋了?我骂她你心痛了?你是不是跟她有一腿了?”
柳叶梅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接着说,“她那样对我,我还真怀疑了,说不定小浪货就是对你有意思了。”
“操,这哪儿跟哪儿呀?你胡说八道什么呀?人家一个小姑娘家,你怎么好这样糟践人家呢?”
“被我说中了是不是?那天晚上你回来,我就觉得不对劲,是不是真的跟她那个啥了?”
柳叶梅说着,把手中的笤帚拍得啪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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