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就这么躺着,一脸赞同的看着,“嗯,阮小姐说的有道理。”
那样子分明再说,别说亲,任你为所欲为。
一吻结束阮棠枝倒是没那么害羞了。
趴在他身上,感受着他下腹逐渐紧绷的力度,没好气的捧着他的脸搓了又搓。
“傅司珩,你个大骗子,你不是说自己不行!不是说没反应吗?这算什么!”
傅司珩百口莫辩,“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明天再去医院看看。”
这是实话。
她确实特殊,身上的香味,一股脑的往他鼻子里钻。
光是搂着她,他就已经要香晕了。
阮棠枝小手撑在他的胸膛,把自己的睡衣拉回来穿好,“松开,我去洗澡!”
“等会儿一起洗。”傅司珩抱的更紧了些。
阮棠枝一愣,“你不是已经洗过了吗?”
“反正还会出汗。”傅司珩只说了四个字,阮棠枝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吻住了。
“阮小姐,是你先推倒我,扒我衣服的,你得负责!”
她说不负责还来得及吗?
显然来不及了,傅司珩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阮棠枝被他吻得七荤八素。
她今晚简直是把‘自投罗网’这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傅司珩的唇从她的嘴角滑到耳垂,气息烫得她浑身发软,“枝枝~我难受死了。”
那声音跟撒娇似的。
阮棠枝被他的声音勾得心里一颤,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你明天还要去医院。”
“等明天再说。”
他说着就把她捞了起来,阮棠枝只来得及惊呼一声,整个人就被他打横抱着往浴室走。
她攀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又羞又恼地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傅司珩闷哼了一声,低头看她,眼底带着笑意,“你属狗的?”
阮棠枝不吭声,耳根红透了。
浴室的门被他一脚带上,暖黄色的灯光亮起来。
水汽氤氲之中,阮棠枝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面,面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手指紧紧抠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傅司珩,不可以!”她仰着头,声音带着颤,虽然说离婚是定局,可离婚证还没到手,她过不了心里那关。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在一起,“我不碰你,配合点,应付一下外头那两个听墙角的。”
“真的”
傅司珩低低地笑了一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当然,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虽然我们俩签了协议,但我也没那么急不可耐,能忍!”
所以刚才在外面,他是故意的说那些话,故意撒娇的!
也怕他们装的不像会被怀疑,才抱她进浴室的!
不得不说他的演技是真好!
在浴室呆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傅司珩才抱她出来。
“谢谢。”
傅司珩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先留着,等结婚了慢慢谢!”
陈静淑和傅君礼在门口趴着偷听,听了好一会,一开始房间里是有动静的,再后来听不到了。
可把两人急的。
又跑到花园里,往楼上看。
楼上的灯一直没有熄,直到大半夜,透过窗帘,隐约能看到他儿子把人从浴室抱出来!
这儿媳妇看来是稳了,再也不用替那臭小子担心了。
只是他们俩的结婚证还没到手,就怕到嘴的鸭子还会飞。
……
阮棠枝和傅司珩在老宅待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