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之后,他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声音严肃了不少,“我知道,突然领证,对你来说难以接受,但这件事情早解决我比较放心。”
“结婚生孩子是大事儿,我这辈子能不能有属于自己的血脉就看你了,你要是突然反悔,又或者是被那竹马渣男哄回去,我怎么办?”
阮棠枝立马保证,“你放心,我和他绝对不可能。”
现在开始她再也不相信什么爱情了。
毕竟20多年的感情也会发生变故,谁又能保证感情能够纯粹如初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个世界上只有钱和权不会背叛自己。
傅司珩和她直接是协议,只谈钱和权,不谈感情,还能互相解决生理需求。
对外也是名正顺的,这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完美的一条路了。
傅司珩知道她在顾虑什么,同样的,自己也有顾虑,“和他不可能,也不能保证这个世界上没有其他男人吧,反正迟早的事,先领证,正好今天有时间。”
他不想把她逼得太急,却也不想板上钉钉的事情会发生意外。
只能出此下策。
阮棠枝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坚强,同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有主见。
从第一次他提出来结婚,她明确拒绝。
到后来,她主动提出来只用了一个周。
“好。”阮棠枝没在继续反驳,在说什么反倒显得她矫情了。
傅司珩就这么坐在沙发上喝茶等她。
不一会她就和导购选好了一条白色小礼裙。
导购刚把那条裙子从模特身上取下来。
裙子的剪裁干净利落,上身是柔润的缎面,沿着腰线妥帖地收拢,衬得人纤细挺拔。
左肩处一只同色缎面的蝴蝶结垂下来,翅膀微微翘起,像不经意落上去的装饰,灵动又矜贵。
裙摆是层层叠叠的薄纱,从腰下渐渐蓬开,不夸张,恰好到脚踝,走动时细碎的纱影会跟着晃,轻盈得很。
阮棠枝换上裙子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傅司珩正在翻手机。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停了两秒。
阮棠枝被他看得不太自在,低头扯了扯裙摆,“怎么样?可以吗?”
傅司珩把手机收回口袋,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最后视线停在她左肩的那只蝴蝶结上,伸手轻轻拨了一下,缎面滑过他的指腹。
“可以。”他声音很淡,但尾音微微上扬,“比我想象的还好看。”
阮棠枝被他夸得耳根发热。
镜子里,白色缎面映着休息室暖黄的灯光,整个人像是被笼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不得不承认,这条裙子确实挑对了,没有隆重得像是要去走红毯,也不随意到失了场合的庄重,适合去拍红底照。
“谢谢。”
傅司珩起身在珠宝盒子面前一一走过。
不一会便拿了几盒过来放在桌面上。
“你试试这套首饰,我感觉和这身比较搭,要是不喜欢可以再另外挑。”
阮棠枝看了他面前的珠宝一眼,和她想到一块去了。
不是很复杂的宝石,是珍珠。
珍珠耳钉,珍珠项链,还有一串珍珠手链。
顶级澳白,颗颗无暇,泛着高级的银白冷光。
珍珠并不是很大,和这套衣服却很搭。
“就这个吧。”
傅司珩点头,让他们给她做造型。
自己则是接了个电话,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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