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垂眸看着她慌张辩解,手足无措的模样,心底的笑意肆意蔓延。
他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
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耳畔,嗓音压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慢条斯理开口,“哦~那夫人是什么意思?”
他一本正经地曲解,眼神却带着藏不住的宠溺与捉弄,“阮小姐,是你先主动的。”
阮棠枝被他怼得哑口无,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的五官俊美凌厉,整个人矜贵慵懒,像是一只勾人的男狐狸。
可偏偏做起耍赖曲解的事情来,炉火纯青。
一旁的陈姐强忍笑意,恭敬应声,“好的少爷,我立刻让人去整理主卧。”
说完,她不敢多看两人暧昧的氛围,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偌大的客厅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阮棠枝挣了挣被他牵着的手,没挣开。
傅司珩的掌心宽大温热,力道稳稳禁锢着她,温柔却不容她挣脱。
“傅司珩,你耍无赖。”她气鼓鼓地瞪他,眼底水光潋滟,那样子看起来像撒娇似的。
“嗯,我确实是耍无赖。”
傅司珩坦然承认,毫无半点愧疚,反倒牵着她缓步往别墅内里走。
“协议夫妻也是夫妻。”
“确实是我安排的不太妥当。白天刚领证,晚上就分房,传出去,别人只会以为我们婚姻不和、貌合神离,要是传到爸妈耳朵里就完了。”
他侧头看她,目光温柔又认真,语气带着几分哄劝,“我是无所谓,但是会委屈傅太太,会让人看你笑话。”
阮棠枝脚步一顿,心头微动。
他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
她要借着傅太太的身份站稳脚跟,暗中调查陈年旧案,的确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道理她都懂。
可懂是一回事,真要和一个认识没多久、仅有协议关系的男人同床共枕,又是另一回事。
她心底止不住的紧张,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见她神色松动,眼底藏着忐忑与不安,傅司珩放缓脚步,不再捉弄她,语气温柔了许多,“别怕。”
他轻声开口,稳稳握着她的手,“主卧的床很大很软,质量很好的。”
傅司珩就是腹黑鬼,他说的这些话完全是唬人的。
半山听澜私密性极高,这些小事儿绝对不可能传到他们耳朵里。
只不过看她退无可退的样子,实在有趣。
“住一起就住一起。”
反正都是要培养感情,要不然怎么发生亲密关系。
想起老宅的经历,她的耳根都不自觉的红了。
“走吧,带你上楼看看新房吧傅太太~”
这声傅太太酥酥的,可把阮棠枝的鸡皮疙瘩都叫出来了。
“不满意可以提,别当个闷葫芦。”
阮棠枝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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