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她的时候,他死寂多年的感官才会泛起波澜。
只有触碰她的时候,胸腔里的心跳才会失控疯狂。
今天晚上他必须要验证一下,阮棠枝是不是他此生唯一的例外。
如果协议期间他验证清楚了,那这份协议他得用点手段作废了。
傅司珩垂眸看着怀中人低垂的眉眼,看着她白皙柔软的侧脸,眼底满是灼热。
两人各怀心思。
他收紧手臂,将人更紧的揽进怀里,嗓音依旧温柔低哑,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怎么不说话了?在想什么?”
阮棠枝勉强压下心底的纷乱,抬头看向他,轻声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发展的太快了。”
傅司珩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眉眼间,语气缱绻又认真,“不快。”
“枝枝,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阮棠枝望着他眼底真挚又滚烫的期许,心里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忽然就慢慢松了下来。
她彻底想通了。
今晚,她注定是躲不过去的。
拖延、躲闪、刻意克制,都没有任何意义。
与其满心抗拒、浑身僵硬,像条被动麻木的死鱼一样任由事情发生。
让彼此都尴尬别扭,不如彻底放平心态,顺其自然去接纳。
生孩子的顾虑,她依旧有,但她不能再自私了。
傅司珩为她付出的太多太多。
而她,从没为他真正做过什么。
傅司珩在国内外无数医院检查过,所有人都说他身体没问题,可他不行是事实。
就算她暂时没办法下定决心生个孩子。
就算短时间内无法完成协议最终的约定。
她也必须帮傅司珩找到他不行的原因。
阮棠枝抬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硬朗的下颌线,主动仰头,凑近他。
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打破了方才滞涩的氛围。
傅司珩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变化,怀里的人不再拘谨躲闪,眼底的疏离彻底消散。
他心头微颤,低声问,“怎么了?突然这么乖?”
阮棠枝弯起眉眼,漾着温柔的笑意,软糯开口,“没有不乖,只是突然想通了。”
“想通什么了?”傅司珩垂眸,漆黑的瞳孔牢牢锁住她的模样,眼底的灼热愈发浓烈,隐忍的期待几乎要破土而出。
阮棠枝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语气真诚又温柔,“傅司珩,你等了这么久的洞房花烛,不该再让你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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