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转瞬即逝。
阮棠枝是被门铃声叫醒的。
陈姐的声音响起,“少夫人,您醒了吗?”
阮棠枝迷迷糊糊的打开门,门外站着傅司珩的助理。
身后跟着一排黑衣保镖,整整齐齐十二个人,站姿笔挺,像一堵人墙堵在她卧室门口。
“阮小姐,”助理双手递上一个丝绒礼盒,“傅总说今天您用得上这些人。另外礼服和首饰在盒子里,他亲自挑的,让您务必穿上。”
阮棠枝接过礼盒,分量不轻。
她打开看了一眼,酒红色一字肩鱼尾礼服叠得整整齐齐,裙身全是细碎的闪片。
旁边还有一个小盒子,一整套钻石首饰安静地躺在天鹅绒衬垫上,主石那颗目测得有五六克拉,切割面在晨光下折出凌厉的光。
阮棠枝有些意外,轻合上盒子,嘴角没忍住,微微上扬,“他还说什么了?”
傅司珩人在国外回不来,倒是把排场给她安排得明明白白。
助理上前一步,恭敬的回复,“傅总说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您,不必手下留情。”
“要是您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出事,我们都可以辞职不干了。”
阮棠枝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傅司珩这个合作伙伴找的真值。
换上礼服的那一刻,阮棠枝对着穿衣镜端详了几秒。
酒红色衬得她肤色极白,一字肩的设计露出流畅的锁骨线条,鱼尾设计凸显出她姣好的身材。
裙摆及地,细碎的水晶亮片随着她轻轻转动的动作晃动,整个人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璀璨红玫瑰。
钻石项链坠在锁骨下方,冰冰凉凉的触感,沉甸甸的存在感。
这排场,不知道的以为她要去登基。
她已经很久没有穿过这么漂亮的礼服,出席这种宴会了。
阮家老宅此刻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红毯从大门一路铺到前厅,宾客的谈笑声隔着围墙都能听见。
媒体记者架着长枪短炮守在入口两侧,等着抓拍苏清雯入场的画面。
来之前就有人打过招呼,标题噱头随便写,季家和阮家会买热搜。
阮棠枝的车停在红毯正前方。
车门打开,一只踩着细高跟的脚先落地。
阮棠枝下车,整个人精致得在发光。
她站直身子,抬手拢了一下耳侧的碎发。
十二名保镖无声无息地在她身后列成两排,统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
门口的嘈杂声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宾客的目光从四面八方聚过来。
有人倒抽一口气,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有几个举着相机的记者条件反射地按下快门。
阮家今天的新闻主角该是苏清雯才对,但他们手里的镜头已经不受控制的对准了她。
阮家今天的新闻主角该是苏清雯才对,但他们手里的镜头已经不受控制的对准了她。
阮棠枝踏上红毯,一步一步,走得从容又稳当。
前厅,阮临岳正端着酒杯跟宾客寒暄。
余光扫见门口的红毯上多了一道身影,转头看过去,笑容僵在脸上。
苏清雯还没正式入场,认亲仪式也还没开始,阮棠枝怎么来这么早?
一身璀璨的红,把满堂的热闹衬得黯淡了几分。
“阮棠枝?”阮临岳放下酒杯,脸色沉下来,压低声音走过来,“你穿成这样来干什么?今天是什么场合你不知道?”
阮棠枝停下脚步,侧头看他,笑了一下,“您让我今天来收拾东西的,忘了?”
她声音不大不小,足够周围几个宾客听得清楚,“我准时来了,东西收拾完就走,不妨碍你们认亲。”
阮临岳脸色铁青,一时噎住。
直到这会儿宾客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位是谁。
前几天在热搜上挂了好几天的大小姐阮棠枝!
都说她美若天仙,是京城第一美人,今天见识到才知道人到底有多漂亮。
“今天不是认亲宴吗?怎么还邀请了已经断亲的阮家大小姐。”
“我看是她自己过来的吧。”
“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的,肯定是还想继续勾引季总!”
那几个记者,话音刚落,保镖已经上前扯住了他的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