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枝,这是阮家,让你的人放开。”
阮棠枝嘴角轻勾,“是他们挑衅在先,我的人出手有什么问题?”
“你……”他恶狠狠的指着他你了半天也说不出来什么。
只能朝着门口看了好几次,依旧没看到季朝霖的身影。
他吩咐过,阮棠枝要是真来了,务必要把人留下。
不论用什么手段!
他们算准了她会来,可是千算万算没算到她会这么高调的来。
还带了这一大堆保镖。
这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要是这伙人在宴会上闹事儿,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影响到苏清雯,或者是影响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季朝霖肯定会要了他的老命。
他还想抱着季家的大腿多活几年。
想到这些,他的额头全是冷汗。
阮棠枝没再理他,坐在了主卫的沙发上,“阮先生,我的东西呢?”
阮临岳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指了指楼上的方向,“2楼最边上的房间。”
阮棠枝抬眼看向他,眼神凌厉,“你最好祈祷我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弄丢。”
这三年,阮棠枝不怎么回阮家。
在季家当牛做马。
给他们的感觉就是很好拿捏,可今天看来并不是这样。
给他们的感觉就是很好拿捏,可今天看来并不是这样。
阮棠枝说完话,迈步朝着楼上走,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响声。
光是一个背影,就美得不可方物。
阮临岳看着房间里站着的保镖,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叫住她,“你站住!让你的人滚出去,这是宴会厅,不是什么阿猫狗都能进来的。”
阮棠枝脚步未停,连头都没回,清冷的嗓音漫不经心地落下。
“阿猫阿狗?”
她缓缓侧身回头,酒红色裙摆随着动作轻曳晃动,碎钻折射出冷冽的光,衬得她张扬又矜贵。
“阮先生,我这些人,是傅司珩亲自安排的随行安保。”
一句话,宛若惊雷,炸得在场众人瞬间哗然。
傅司珩!
那是一手撑起京城顶层格局、无人敢轻易招惹的傅氏掌权人!
谁也没想到,早已和阮家断绝关系的阮棠枝,竟能请动傅司珩。
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满堂宾客脸色齐齐一变,先前暗自嘲讽的人,瞬间噤若寒蝉,眼底只剩错愕与忌惮。
阮临岳脸上的铁青瞬间僵住,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寒意直冲头顶。
傅司珩的人?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认识傅司珩!
可眼前这阵仗、这排面,不像虚的。
分明是实打实的偏爱与撑腰!
短暂的慌乱过后,他又有了底气。
傅司珩那种天之骄子哪里是他们能触碰得到的?
她贪慕虚荣到连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还敢在一众权贵宾客面前和他顶嘴,往后在商圈哪里还有立足之地?
“你放肆,傅家掌权人也是你能攀扯的。”
阮临岳双目赤红,恼羞成怒,抬手就朝着阮棠枝的脸上挥去,掌心带着凌厉的劲风,动作又快又狠。
阮临岳的手还未靠近阮棠枝半分,两道黑影骤然上前,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不等众人反应,两名黑衣保镖一左一右,精准扣住阮临岳扬起的手腕,力道干脆强硬,死死锁死他的胳膊。
阮临岳猝不及防,重心失衡,踉跄着往前扑去。
紧接着,又有两名保镖上前,稳稳按住他的双肩、后腰,力道沉稳不容挣脱。
“你们干什么?!”
阮临岳整个人被死死按在冰凉的地板上,四肢受制,动弹不得。
宴请全城权贵的东道主,就这样被四名保镖利落制服,狼狈跪压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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