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临岳被保镖拖拽着离开。
傅司珩转头看向身侧神色恍惚的阮棠枝,凛冽的戾气瞬间敛去大半。
他伸出手,轻轻覆上她冰凉的掌心。
“老婆,留在这儿也没有意思了,我们先回家,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
阮棠枝指尖还残留着攥紧文件时的酸涩震颤,听见他温和的声音,缓缓抬眸,眼底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水雾。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握紧傅司珩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掌心传来男人的温度。
两人并肩转身,一步步走出这间藏满罪恶秘密的书房,沿着长长的走廊下楼。
快要走到老宅雕花大门的时候,傅司珩脚步微顿,余光瞥见一旁依旧被保镖压制在地的季朝霖。
季朝霖衣衫凌乱,脸色惨白,目光死死锁在阮棠枝身上,自始至终没有移开过。
傅司珩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戏谑,手臂顺势一收,将阮棠枝牢牢搂进自己怀里。
他微微低头,在她柔软的唇瓣轻轻落下一吻,动作自然又亲昵,毫不掩饰眼底的占有欲。
阮棠枝微微一怔,仰头看着他。
傅司珩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另一只手探入西装内袋,取出一张精致的烫金请柬。
屈膝蹲下身,与狼狈趴在地上的季朝霖平视,指尖将请柬塞进他怀里。
纸张轻轻撞在季朝霖的胸口。
他声音不高,慢悠悠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季朝霖耳中,带着漫不经心的锋芒。
“谢谢前夫哥忍痛割爱。放心,枝枝往后的日子,我会好好照顾的。”
顿了顿,他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补充道,“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
季朝霖低头,目光死死盯着怀中那张烫金请柬,金色纹路刺得他眼睛生疼。
曾经属于他的人,他亲手推开的人,如今被别人捧在心尖。
还送他一张订婚请柬,邀请他亲眼见证她开启崭新的人生。
一股尖锐刺骨的嫉妒瞬间席卷全身,胸腔闷得发疼。
他喉咙发紧,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喉咙里挤出沙哑破碎的声音,“傅司珩……”
“季总有时间拿着我给你的250万去医院治治你的眼睛和脑子,不够的话再跟我说。”
傅司珩懒得再听他任何废话,站起身,重新牵住阮棠枝的手。
“走吧。”
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情。
直到两人走出别墅,刺骨的寒风吹来,阮棠枝被冻得一哆嗦,这才微微清醒。
“傅司珩,谢谢你!”
傅司珩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解下来,披在她身上,把人紧紧的裹在其中,“傅太太谢我,嘴上说说可不行!”
说完,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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