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刚才直那些话无非是想告诉二婶,连她这个做弟妹、做陆家的少夫人都得看陆霆琛的意思行事,你一个二婶想塞人进去,凭什么?
三婶在旁边暗暗松了口气。
陆家到今天还没分家。老宅的地产、收藏、铺子全攥在大哥手里,各房开销都从公账上走。陆霆珩是法理上的长孙,如果他名下有了配偶,将来分家分产的时候,格局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个菀丫头是真好使。不用发火,不用摆架子,几句话绵里藏针,比谁都管用。
难怪自己女儿陆君澜成天说喜欢这个嫂子。
二嫂为什么这么做,她心里再清楚不过,这笔账,谁都会算。
三婶想着赶紧岔开话题,聊起了要做什么年货。二婶嘴上应着,眼神却在林菀和三婶之间溜了好几个来回。
林菀又喝了口茶,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今晚一定要告诉陆霆琛,让他有个底。
正想着,院外忽然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三婶家的佣人刘阿嫂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地凑到三婶耳边说了句什么。
三婶的脸色一变。
“你说什么?”
刘阿嫂又压低声音重复了一遍。
三婶腾地站起来。“还摔了东西?”
林菀放下茶杯。“怎么了?”
三婶看了她一眼,犹豫该不该说。
二婶倒是耳朵尖。“谁跟谁吵架了?”
刘阿嫂看了看林菀和二婶,三婶摆摆手示意她直说。
“咱家小姐和赵先生……在客院吵起来了。房间里还摔了东西,动静挺大的。”
三婶急得不行。“这孩子!当初把人请来高兴地给我打了三个电话,现在又闹什么!”
二婶在旁边端着茶杯,嘴角往上翘了翘,没说话。林菀注意到了。
三婶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三婶。”林菀站起来,“您先别急。我过去看看吧。”
三婶停住脚。“你怀着肚子……”
“年轻人之间的事,长辈上来反而不好说话。我先去探个情况,真有事再叫您。”
三婶想了想,也对。她自己冲过去,万一闹得更僵,长辈在反而不好转圜。
“那你当心点,白荷跟着你。”
林菀点头。
出门的时候她听见二婶在后面小声嘀咕了一句:“啧,这赵衍昼要是不乐意,趁早吹了算了,拖着我们家君澜算什么……”
三婶回头瞪了她一眼,二婶立马闭嘴了。
而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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