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医生,我刚才的话可能说得重了,我向你道歉。但我必须明确一点,请你不要再关心我的私事,行吗?任何医生,我都会这样说,不是针对你。”
慕枝枝点了头:“抱歉,是我失态了,不是司令你的问题。”
她说完转身就走,一些医护人员在旁边议论不知道发生什么,只知道慕医生离开时背影有些踉跄,像受了打击。
陆霆琛也看着慕枝枝的背影,眉头紧皱。
这时,陆霆珩站起走到他的旁边看着,低声说了一句:
“霆琛,你这样对关心你的医生,是不是太狠了?”
陆霆琛收回目光看着陆霆珩摇了摇头,“不狠不行,我不能让菀菀误会一点。如果能让她误会,那就是我这个做丈夫的不称职。”
陆霆珩沉默了几秒,然后微笑着赞成道:
“你说得对。”
这时,诊室的门又推开了,曾砚辞从里面拿着病案走出来。看到人都在走廊上,愣了一瞬。
“陆司令,你们怎么还没走,我刚还说忘了问,林菀最近好吗?”
陆霆琛听到自已媳妇的名字,有些警觉地回了句:“在家养胎带儿子呢。”
曾砚辞整个人站着没动。
陆霆琛笑着又问:“曾教授,还有什么问题吗?刚才看你在拉帘后检查我大哥的身体,不知道是什么评估要检查这个?”
曾砚辞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是这样,心理评估也包括肢体评估,我们医生也要研究病人是否存在自残伤害自已的倾向。”
“结果是延期两月,这么说的话,原因是……?”陆霆琛继续问。
“您兄长的背后有一道旧疤,年月不太久,应该就是几个月前造成的。您不知道吗?”
陆霆琛看向陆霆珩,“大哥。你受伤了?”
陆霆珩摇头,“我没事的。”
陆霆琛又看向白荷。
白荷紧张地回:“少爷他是有道疤,但不深。”
“进去看看!”陆霆琛直接推开诊室的门走了进去,陆霆珩叹了口气也跟了进去。
拉帘后,陆霆珩脱掉上衣,曾砚辞和陆霆琛的目光落在他的背上,陆霆琛的眉头越皱越紧。
背上有一道很长的细疤,从左肩一直延伸到腰部,疤痕已经愈合,很细,但看得出一条很红的印记。
陆霆琛直接抬手轻轻按在疤痕上,想判断这是刀伤还是什么伤的。“这道疤是怎么来的?”
陆霆珩沉默了几秒,然后才淡淡地说,“大婚当天摔的。”
“谁大婚?”曾砚辞愣了一下,然后看向陆霆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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