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琛此时的脸色有些难看,沉声补充道:“我年前和妻子在老宅补了一次婚礼。”
曾砚辞又看向陆霆珩,“你能说得具体一点吗?”
陆霆珩的眼神有些飘忽,他看着窗外,声音很淡然。
“那天是霆琛和菀菀的婚礼,我想去看!我就从房间跑了出去,到了院子我想翻墙,从墙头摔下来的时候,背上被什么东西划了一道口子。我不想在他大婚的时候麻烦别人,让其他人知道婚礼见红,这不好。就自已跌跌撞撞回了屋躺了一天,没及时处理,才留了疤。”
白荷听到这里,她捂住嘴,她以前问过几次,陆霆珩都不说,原来是这个原因。
曾砚辞看着陆霆珩,“你当时为什么要翻墙,那么迫不及待地出去?”
“因为我想看霆琛和菀菀成亲。”陆霆珩还是重复这个回答。
曾砚辞沉默了几秒。
“陆霆珩,根据今天的测试结果,你的心理状态基本正常,但还需要继续观察。我建议你定期来做心理咨询,至少两个月,我才能出具正式的心理评估报告。在此之前,请不要生育下一代的好。”
此话一出,陆霆琛和白荷都是一怔。
陆霆珩却自然地点了头,“我知道了。”
曾砚辞又看向陆霆琛,“陆司令借一步说话。”
陆霆琛和曾砚辞走了三步。
“陆司令,陆霆珩的其他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好,但他长期被关,心理状态还是存在一些隐患,我觉得他对我有所保留,所以我需要时间。另外,我想知道,您第一次和夫人结婚的时候,您兄长是不是也翻过墙,他的手心也有一道疤。但是那道疤感觉重复结痂,像是总在戳伤它。”
陆霆琛叹了叹气,想起以前陆霆珩总是拿一个木刺扎着自已的手心。
那画面让陆霆琛身侧的手微微蜷缩。
“没有,曾教授。手的伤我是知道的,是我大哥以前喜欢做手工,所以伤口难好。”陆霆琛为陆霆珩找了个理由。
曾砚辞听后笑了起来,没追问:“好的,我知道了。”
“那辛苦了。”陆霆琛说完这才转身,看到陆霆珩和白荷站在不远处等他。
陆霆琛对着赵磊打了个手势,赵磊立即先下楼取车。
“大哥,我们走。”
“嗯。”
陆霆珩牵着白荷的手,跟着陆霆琛往外楼下走。
白荷小声问:“少爷,刚才那位医生怎么对我们家的事情……好像很熟……”
“没事,不用管。”陆霆珩握紧她的手。“白荷,以后我们只管好自已的事,其他人,不用在意。”
白荷点了点头,可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她总觉得,刚才那位医生看司令和少爷的眼神,不太对。
等人走后,转角里的慕枝枝才走了出来。
她看着陆霆琛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往楼梯口走。
可她走了两步,脚步又停了下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陆霆琛越是拒绝,她心里那股不甘心就越强烈。
明明她从来不是那种会纠缠男人的女人,更别说是结了婚的男人。可偏偏在陆霆琛面前,她连自已都控制不住。
清醒的时候,她感觉自已就像被人下了蛊。
“慕医生。”
身后传来曾砚辞的声音。
慕枝枝转过头,看到曾砚辞站在诊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曾教授。”
“刚才看你跟陆司令说话,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曾砚辞走了过来,眼神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没事吧?”
慕枝枝摇了摇头。
“没事,就是有点累。”
“那正好,我中午有空,一起去食堂吃饭?就当是谢谢你上次帮我处理的那个病人。”
曾砚辞的语气很随意,像是随口问的。
慕枝枝愣了一下,独来独往的曾砚辞竟然约她一起吃饭,但想着是同事,便没有多想。
“好。”
*
医院食堂,靠窗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