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笑了一声，声音虚得厉害，“堂堂大司令，当着护士的面哭鼻子，传出去你这兵还怎么带？”

陆霆琛这才抬起头。

眼眶确实红了一圈，但没掉眼泪。

“我没哭，就是……”

他停了一下，喉头动了动。

“菀菀，你刚才叫得那么惨，我在外面听着，比挨枪子还难受。”

“那你不是也挨过枪子嘛，都扛过来了。”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陆霆琛把她的手翻过来，在手心里亲了一下。

“挨枪子是我自己疼，你叫的时候是我的心在疼。”

林菀被他说得眼睛酸了一下，偏开头不看他。

“你少来说话哄我。”

“没哄你，菀菀，咱们再也不生了。”

陆霆琛的声音低下去，“四个够了，谁再跟我提第五个，我跟谁急。”

“又没人逼你生第五个。”

“那你也不许再受这个罪。”

林菀转回头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老公，你把话说得好像是你生的一样。”

陆霆琛没笑，他凑过来，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菀菀，你受的罪都算在我头上，老子拿命疼你。”

陆霆琛直接俯身，嘴唇贴上她的眼皮，又轻又慢地碰了一下。

“有人呢，你不要面子吗？”

“疼媳妇怎么了！在媳妇面前要什么司令面子，你就是我的面子。”

林菀被他亲得睫毛颤了颤，脸上泛起更深的红。

“你……你轻点，护士还在……”

“让她看。”

陆霆琛声音低沉，嘴唇从她的眼皮滑到鼻尖，最后在她干裂的唇角停了一瞬。

没有真亲上去。

“好了我一点力气都没有，别亲了……”

角落里的护士早就红着脸转过身去整理器械，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然后把信封放在了墙壁边的矮桌上。

“这是迟教授和曾教授给你们孩子的贺信。”护士说完，也没等谁回答，拔腿跑了。

陆霆琛看了一眼贺信，林菀对着门口的方向回了声：“谢谢啊。”但护士早就出去了。

陆霆琛没管，他也不在乎，继续把人抱住贴着她，拿大拇指轻轻擦她额头上没干的汗。

现在他的媳妇最大。

“渴不渴？”

“渴。”

“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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