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一切都是她自私的想法。

她没想到哥哥会这么爱她，只想要她。

赵衍昼死死箍住吴云杉，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埋进自己怀里，低下头，嘴唇狠狠地压上她哭得发咸的唇。

这个吻带着后怕，带着愤怒，带着二十二年兜兜转转终于握住的不甘和求而不得的苦。

他吻得很重，吴云杉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紧他的衬衣前襟，膝盖发软得快站不住。

“唔……哥哥……我要呼吸……”

赵衍昼松开她的唇，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湿漉漉的脸上。

“囡囡，你给我发誓。”

“什么？”

“婚礼照办，办完了立刻跟我去港城做手术。”

吴云杉哭着点头。

“好，我发誓。”

“从今天开始把药给我老老实实吃上。”

“我已经开始吃了，上次去林菀那里，她劝我我就开始吃了……”

“以后再敢瞒我一个字，我把你脱光衣服绑在病床上绑一辈子，你听到没有！？”

吴云杉用力点头，红着脸的她声音还带着哭腔。

“听到了。”

“说。”

“我答应你，我不瞒你了，以后全都听尺旦哥哥的……”

听到尺旦两个字，赵衍昼的脸色微妙地好了一点，吴云杉把脸埋在他的脖颈边亲着他的下颌。

“哥哥……”

赵衍昼抱起她，大步走向卧室的床。

他把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从床头柜上拿起军区总院刚开的强心护脉药，倒了两粒，递到她嘴边。

“先吃药。”

吴云杉乖乖张嘴，睁着大眼睛把药吞了下去。

赵衍昼端了杯温水喂她喝了几口，然后把杯子放下。

他俯下身，把她圈在怀里紧紧地盯着她。

“吴云杉，从今晚起你不许再哭了，把眼泪省着留给我们以后几十年用。”

吴云杉的睫毛还挂着泪珠，被他说得又想笑又想哭。

赵衍昼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把那颗泪珠吻去了。

然后他的嘴唇往下，吻她的鼻尖，吻她微肿的唇瓣，一路吻到她的耳垂。

“哥哥……”

“嗯。”

“你真的不介意我不能生孩子吗？”

“我介意的是你把自己的命不当命，你想留我一个人！”

赵衍昼的声音闷闷的，他把脸埋在她脖颈里，呼吸滚烫。

“孩子的事以后再说。先保住你。没有你，我要孩子有什么意义？”

吴云杉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潮湿的吻全数落下，窗户外落了雨，噼啪啪啪地打在窗沿上，飞溅到房间里袭来一阵潮气。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