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蒙蒙亮还带着点黑。

陆霆琛睁开了眼睛，他光着胳膊拿起放在床头的手表看了眼时间，得起了。

他不舍地慢慢松开怀里的人儿，娇软在怀，陆霆琛有些涌动。

他忍耐着，喉结滚了滚：“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起身穿衣，尽量把声音控制得很轻。

一切整理好，陆霆琛走到床边俯身低头又亲了床上熟睡的人儿，依依不舍把手帕放到她的手里。本只是想在小东西额头脸颊上亲一下，谁知亲着那软乎乎的脸就控制不住。

最后吻还是落在女孩唇上流连了许久，直到睡梦中的女孩轻轻发出声音，他才喘着气作罢。

潋滟的樱桃红唇，微微有点肿。

陆霆琛直起身体，用指腹轻轻抚摸着。“该死！走了！”

陆霆琛迅速转身，不小心撞到桌子，确认她没被吵醒之后才迈开脚步。

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黯淡的晨光铺在床上，照着看上去无忧无虑攥着手帕睡觉的女孩。

陆霆琛轻轻勾了唇，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走到院子里。

很凉，他的额头上全是细汗。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把军装领口扣好，大步走出了院门。

谢常已经在院外的路边等着。

看见他出来，谢常迎上去，“司令——”

“回指挥部。”

“是！”

两个人并排走在石溪镇寂静的夜路上，军靴踩在碎石路面上嚓嚓地响。

走了一段路，陆霆琛突然说了句：“明天让人去镇上买点大白兔奶糖。”

谢常一愣，“什么？”

“大白兔奶糖，买一袋吧。”

谢常张了张嘴，“……是。”

他偷偷看了一眼陆霆琛的侧脸。

晨曦下，司令的嘴角翘着。

……

同一天，上午，港城玛丽医院的高级特护病房。

吴云杉穿着病号服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碗刚炖好的燕窝，正听护工用粤语讲笑话，笑得眉眼弯弯。

病房外的小阳台上，赵衍昼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亚麻衬衫坐在椅子上，姿态和平日没什么两样，西装裤的裤线还是挺的，皮鞋也擦过了。

他手里捏着大哥大，听着京北助理的汇报。

“赵总，我按您的吩咐去了一趟陆家，没见到林厂长，陆老爷子亲自见的我，只说了四个字，一切安好，让您和吴处长安心在港城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