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禁低头看着她抖,手里那把枪还抵着她的额头,他歪了歪头,像在欣赏什么。
优雅的指尖轻轻拂过她颤抖的脸颊,温柔得近乎宠溺,和抵在她额头的枪口截然相悖。
“宝宝和别人是不一样的,也许我能原谅你,破例给你赎罪的机会……”
“你得保证不会再背叛我第二次,说是那畜生强迫你的——我的宝宝不是自愿。”
“说你从身到心都只属于我,从今以后,都会乖乖做我欧珀的女人。”
安莫奈擦了一把眼角的泪。
“求我,奈奈……”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脸,语气忽柔忽狠,反复无常:“从来没有人能得到我的原谅,机会就这一次,没人有你这样的好运气。”
“纪淮禁,你杀了我吧。”
他一僵。
“我是自愿的。”她声音抖,“我爱赫连烬。我心甘情愿被他碰。你连碰我一根头发都不配——你这种有洁癖的疯子,连脏都不配碰我……”
“闭嘴!”他的声音拔高了一度,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疯狂。
“我恨你,我厌恶你,我看到你就恶心,我……”
“闭嘴,嘘……!好女孩不许再乱说话了。”
纪淮禁捏住她的两颊,迫使她张开嘴,把她的脸摁向自已,枪管塞了进去。
他突然笑了。
那种笑让安莫奈头皮发麻。
他仰起头,哈哈哈地笑出声来,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眼眶发红,笑得整个人像一把绷到极限的弓。
“我做不到,宝宝。”
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脸沉下来,阴霾密布,杀气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做我的女人,还是做个死人,你自已选……”
安莫奈说不出话,喉咙被枪管卡着,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
纪淮禁单膝压上床沿,另一只手去扯皮带。
安莫奈眼眸惊恐睁着,看着他裤链拉开的动作,呜呜叫着。
这只疯狗,他是认真的——?!
纪淮禁撕扯开衬衫,纽扣崩落,露出结实紧绷的胸膛,呼吸粗重紊乱:“我的宝宝只是被恶狗咬了一口。”
“是我没看好你,是我的错。”
“我会把你被弄脏的地方,都覆上我的痕迹。”
“这样,我的宝宝就干净了。”
他要她!
哪怕恨到极致,哪怕痛到发疯,他也要她!
他要彻底标记她,碾碎她,让她这辈子,再也离不开他!
安莫奈彻底慌了,他眼底是势在必得的占有,是疯狂的报复。
她看得出来,他不是吓唬她,他是真的要做!
她颤抖着抬起小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按住他扣在扳机上的指尖。
她闭上眼,彻底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扳机被狠狠扣下去了——
*别骂,剧情需要,双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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