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擦了擦汗,“早上带着车队来接亲,清月的房门得用红包才能敲开,记得多准备点零钱。”
他忽然压低声音,“她小时候把压岁钱藏在枕头下,被我发现了还嘴硬说是给布娃娃存的,你以后可得多让着她。”
屋里传来苏清月的惊呼,两人连忙跑进去,只见她正对着件大红嫁衣发愁
——
裙摆上的盘扣解不开,像只倔强的小蝴蝶。林峰伸手帮她捏住扣眼,指尖触到她发烫的后颈:“别动,马上好。”
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拆解当年缠绕星穹圣庭的黑雾,却比那时更紧张。
苏母拿着针线盒走进来,把枚艾草形状的银扣缝在嫁衣领口:“这是我找老银匠打的,保平安。”
她看着两人靠在一起的身影,忽然想起女儿第一次带林峰回家的情景,他拘谨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水果篮都快捏变形了。
夜深了,诊所的灯还亮着。林峰在灯下练习写喜帖,苏清月趴在旁边给同心结穿珠子,玻璃珠滚落在婚书上,在
“百年好合”
四个字上留下细碎的光。“你看这个结像不像我们第一次合作扎的针?”
她举起同心结,红绳缠绕的样子确实有点像针灸时的捻转手法。
林峰放下笔,把她圈进怀里:“等婚礼结束,我们去江南水乡住几天吧。你说过,那里的晨雾像太极图。”
苏清月的脸颊贴着他的衬衫,闻到熟悉的艾草皂味道,忽然觉得,那些在星穹与黑洞间穿梭的日子,都成了此刻安稳的注脚。
窗外的月光落在婚书上,红绸封面的褶皱里,藏着比任何星辰都温柔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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