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典故，忽然想起两人第一次联手救人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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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星辰真气与她的阴阳之力在患者体内交汇，像此刻茶杯里沉浮的茶叶，默契得无需语。

回客栈的路上，遇到个卖麦芽糖的老人。苏清月指着糖画摊上的太极图，眼睛亮晶晶的：“我要这个。”

林峰刚付了钱，就被她塞了半块在嘴里，甜香混着她指尖的艾草味漫开来。老人看着他们相视而笑的样子，忽然说：“这姑娘的眉眼，像极了三十年前来这儿写生的一位女先生，也爱穿月白衣裳，身边总跟着个背药箱的年轻人。”

暮色漫进河道时，鸳鸯绣绷终于完工。苏清月把它挂在客栈的窗棂上，月光透过纱帘照过来，素布上的鸳鸯仿佛活了过来，尾羽上的桂花瓣在风里轻轻颤动。林峰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明天去采艾草吧，这里的水土养出来的艾草，编香囊肯定香。”

她转过身，指尖划过他的眉骨：“你还记得吗？当年在南极，你说等安定了，就教我辨认草药。”

林峰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以后有的是时间，春天采薄荷，夏天摘荷叶，秋天收桂花，冬天挖冬笋……”

他的声音被窗外的橹声打断，却在彼此眼底看到了漫长得像河水的期待。

临睡前，苏清月把鸳鸯绣绷小心翼翼地收进箱子。林峰帮她掖好被角，忽然发现她枕下露出半片红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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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婚礼上的同心结，被她剪了一半，缝在了他的枕套里。“这样我们就永远不会分开了。”

她的声音带着睡意，像沉入水底的月光。林峰笑着吻了吻她的发顶，在心里悄悄说：从来就没分开过啊。

窗外的乌篷船还在摇，橹声咿呀，像在为这对新人哼着古老的歌谣。青石板路上的露水，正悄悄漫过他们留在巷口的脚印，把这段藏在水乡里的时光，酿得像桂花酒般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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