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弘文踩着的汪止荃脸上全是憎恨之色,三十多岁的人了,被一个十几岁的后生如此欺侮,汪止荃的肺都快气炸了。
汪止荃怒吼道:“我是朝廷命官,你杀了我,肃王也保不住你!”
即使到了如此地步,明明将他拉下马的李弘文就在眼前,汪止荃还是将自己当成朝廷命官,这是已经近乎失心疯的地步了。
“朝廷命官?”李弘文冷笑一声:“你的官服呢?官帽呢?”
以往汪止荃不论出现在哪,都身穿官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做官的人。
“就算你是还是官,那又怎么样?”李弘文冷声道:“杀你这个废物,还不需要父王替我兜底!”
“噗!”
李弘文又是一刀,刺进汪止荃另一条大腿,狠狠搅动两圈。
“嗷!!!”汪止荃疼的涕泪横流,惨声喊道:“别转,别转!!”
李弘文拔出长刀,冷笑道:“知道求饶了?”
汪止荃面色涨红,脸上青筋毕现,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怒视着李弘文,片刻之后,才咬牙道:“你别忘了我父亲是谁!肃王都不敢动我!你现在离开,本官。。。”
“噗”!
又是一刀,这回刺的是汪止荃的小腿。
“父王不屑和你这废物较真,你倒还以为自己是个人物?”李弘文道:“今天是你,过不了多久,就你是那居心叵测的父亲!”
汪止荃当场愣住,疯了,李弘文已经完全疯了。
再次将刀拔出,李弘文抬手又要刺下,汪止荃实在承受不住这折磨,伸手喊道:“李弘文!”
李弘文停下手中动作,看向汪止荃,问道:“怎么?受不住了?没关系,换手也行!”
说罢李弘文便挥刀砍向汪止荃伸出来的那只右手。
汪止荃吓了一跳,触电般收回手去,堪堪避过刀锋。
汪止荃急声道:“李弘文!你放我走,放我走!我保证以后不再找你麻烦了!”
收回刀来,李弘文似是心动般问道:“真的不找我麻烦了?”
汪止荃顿时点头如捣蒜:“真的!真的!我对天起誓!”
“唰”!
汪止荃刚刚躲过一劫的右手臂,被李弘文再度划了一刀,就如小郑受的伤一般。
一刀划过,李弘文蹲了下来,与汪止荃商量道:“可是,我觉得与其相信你所谓的发誓,还不如杀了你,永绝后患,你说呢?”
汪止荃咬紧了牙关,看着近在咫尺的李弘文,他真想将面前的人千刀万剐!
可惜现实是,他现在只能“被”千刀万剐。
汪止荃忍住疼痛,继续摇头道:“不会!绝对不会!杀了我,我父亲也会报复你!不如放了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摇了摇头,李弘文站起身来,汪怀山这儿子,跟他本人差的也太多了些。